“陳小娟你他媽的給我撒開!屬狗的你!”
陳成材薅著陳小娟頭髮,陳小娟瞪圓了一雙眼睛,一排小尖牙死死咬在陳成材手背上。
“哎呦!我的姑奶奶哎!”
周翠花一個頭兩個大,上去揪著陳小娟後領子給她拎了起來。
陳小娟被她丟在一邊,喉嚨裡還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呢。
她被氣得狠了,剛才自己被人拎起來稱,就跟稱塊豬肉似的,村裡一堆的人看著。
而寶丫呢,那丫頭被雲承祿抱著,歪著頭看她笑話!
那個啥也幹不好的飯桶,如今都能看她的笑話了!憑啥?!
陳小娟氣得渾身發抖。
雲承祿是當哥的,陳成材也是當哥的,為啥陳成材就是個好吃懶做,只會欺負她的混蛋?!
她跟發了瘋的狗似的,一雙精亮的眼睛不錯眼珠的盯著陳成材,那眼神看得人瘮得慌。
“我看你就是母猴照鏡子——得意忘形了你!”
周翠花朝陳小娟頭上呼了一巴掌:“咋?以為自個兒搭上王家,就是人家少奶奶了?!人家就是先把你定下,要不要的還另說呢!”
陳小娟也就藉著剛剛那一股子火氣,才敢跟陳成材打,她到底還是怕周翠花的。
這時候被周翠花一頓罵,火就熄了,大氣也不敢出。
身上新襖子剛剛打架時候也被扯壞了,陳小娟低著頭直抹眼淚。
這可是她長這麼大,唯一一件新衣裳,還是之前李嬤嬤看她穿的實在不像樣,怕給王家小少爺丟臉,賞她的。
“哼,”周翠花沒好氣的看她一眼,“也就這點本事了,就打你哥能耐!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省心的玩意!”
“去!洗手吃飯!”
她一聲令下,陳小娟抹著眼淚走了。
“嘶,”陳成材見陳小娟走了,誇張地吸了口氣,把自己被陳小娟咬出血的手舉起來,放在嘴邊吹著。
周翠花頓時心疼了:“哎呦,我的兒啊,來來來,快讓娘看看!陳小娟那個死丫頭,要死了,下這麼重的口!”
她拉過陳成材的手,兩人進屋上藥去了,誰也沒管陳小娟。
陳成材卻還是不滿意:“娘,你看看她現在,還把咱們放在眼裡嗎?這還沒過去王家呢,就這樣。”
“不怕,你娘我是什麼人?拿捏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那還不是拿捏的死死的。”周翠花一邊給陳成材抹藥膏,一邊道。
“可她那分量咋辦?差了不少斤兩呢。”陳成材主要是擔心這個。
陳小娟太輕,要想長分量就得吃好的。
給陳小娟那賠錢貨吃好的?他可不幹!那得浪費多少糧食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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