曬乾了的壁虎……
寶丫最害怕壁虎了。
容鶴看著她的樣子哈哈大笑:“它都曬成乾兒了呀,你也害怕?”
寶丫苦著一張小臉,舉著她剛剛捏過幹壁虎的手指,望著容鶴:“容哥哥,你有沒有帕子?”
容鶴捂著嘴,掏出來一塊白色的手帕遞給寶丫:“給你!”
寶丫接過手帕,包住她剛剛捏過幹壁虎的手指頭,使勁地擦。
“可以了,再擦你的手皮都要掉了。”容鶴捂著嘴巴,一雙眼睛都笑彎了。
寶丫這才停下來,長出了口氣:“呼~帕子髒了,等我拿回去洗乾淨了,下次還給你吧。”
“沒事,”容鶴倒是不在乎這些,他把帕子接過來,揣進自己兜裡,“我不怕壁虎,沒關係的。”
壁虎的小插曲過去,兩個小娃娃繼續扒拉容鶴的一堆寶貝。
“這回沒有幹壁虎了吧?”寶丫有些後怕的問。
容鶴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:“絕對沒有了!”
寶丫的確沒再翻出來什麼奇怪的東西了。不過,她倒是翻出來一個很眼熟的東西來。
“容哥哥,你這塊黃色的玉佩好眼熟呀,我好像也有一塊呢。”
她舉著一塊黃色的玉佩,玉佩上雕刻著一朵白芷花,周圍雲紋環繞。
容鶴一看她手裡拿著的玉佩,就笑了:“怎麼可能,白芷花是我太太太祖爺爺最喜歡的花了,這種玉佩也只有我們容家本家的人才會有的。”
“小寶丫,你看錯了吧?黃色玉佩很多的,但是隻要上面的花紋不一樣,那就不可能是一樣的。”
“可能是吧?”聽他這麼一說,寶丫自己也不大確定了。
今天看到容鶴的小寶盒,她就想起自己的小寶盒來了。
只不過,她的小寶盒沒有容鶴這麼多東西,裡面就一塊黃色的玉佩,和一支舊簪子,那是她的親孃留給她僅有的東西。
她被陳家收養的時候,就把小寶盒藏在了她住的小柴房的炕洞裡,因為陳家人對她很不好,她很少把盒子拿出來看,怕這一點東西,也被周翠花她們搶去了。
後來,她整天被周翠花,被陳小娟支使著幹活,又吃不飽,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的,就慢慢忘掉了小寶盒,再後來,她就被娘領回雲家了。
“呀!”寶丫一拍大腿,叫了一聲。
她的小寶盒,還在陳家柴房的炕洞子裡呢!
“你怎麼啦?”容鶴不知道她為啥突然叫了起來,問道。
“我想起來,我的小寶盒還在周嬸子家呢。”
“周嬸子?你的東西為啥會在她家啊?”
容鶴不知道寶丫其實雲家收養的孩子,也不知道寶丫之前是被陳家收養的,只覺得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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