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鱗片?”寶丫說著,伸出小手,就要去摸。
“別!”
“別摸!”
景禎和南玄一齊疾撥出聲。
“嘶……”
但還是晚了一步,寶丫細嫩的小手指頭被劃破了。
“哎,好奇心害死貓懂不懂呀?”南玄伸手點點寶丫的額頭,轉身去竹樓裡給她拿藥。
景禎皺眉瞪著他:“還不是怪你,非要弄這種鱗片,太危險了。”
“那用鞭子給小丫頭做武器,還是你提出來的呢!”南玄不服氣,“加這種倒張的鱗片,不是更厲害一點嘛,免得小丫頭被人欺負了去。”
“我才不會讓她被人欺負了。”景禎板著小臉,眼神不善,“明明是你個老大叔沒本事!”
南玄:……
一口老血鬱結於胸。
他艱難的捂著心口進竹樓去了。
寶丫舉著自己的小手指,看著上面那道小小細細的口子,憂愁的呼了口氣:“小景哥哥,你別和師父生氣了,我沒事的。”
就這麼一道小口子,南玄但凡取藥回來的慢點,傷口都要癒合了。
好在,南玄很快拿著小藥瓶和紗布回來了,景禎虎著臉接過來,幫寶丫上藥包紮。
今天真可謂是一波三折,這波小插曲過後,南玄才得以教兩人功夫。
他教了景禎一套專門針對碎塵劍的劍法,然後教寶丫怎麼使用這支銀手鐲變成的鞭子。
“對了,你給它取個名字吧。”
看著寶丫練了半天,停下來休息的時候,南玄道:“景禎的劍叫碎塵,你想管它叫什麼?”
“嗯……”寶丫盯著自己手上銀光閃閃的小鞭子,想了想道,“要不,就叫龍鬚麵吧!”
南玄:……
所以他剛剛是在期待什麼?
見南玄一臉無語,景禎收了招式走了過來:“我覺得龍鬚麵很好。”
“對吧!”得到小景哥哥的肯定,寶丫頓時興奮起來,“你看它又細又長,揮起來滑不溜丟的,多像龍鬚麵呀!”
南玄: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眼看天色漸晚,該送寶丫他們回去了,太晚了家裡人要擔心。
南玄領著兩個小徒弟去後山看雲承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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