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回頭,就看見雲月笑眯眯的站在自己身後:“四姐姐,怎麼了?”
“院子裡堆了這麼多的雪,明兒個咱們堆雪人玩吧。”
“好呀。”寶丫應道。
又問,“四姐姐,你知道二伯跟二伯孃有啥比較拿手的活計麼?”
“拿手的活計?”雲月擰眉想了想,“我娘幹活麻利,收拾打點家裡是個熟手。我爹嘛,我就見他天天下地種地了,地應該種的不錯。”
寶丫:……
但這些都不賺銀子呀。
雲月這裡問不出什麼來,她想回頭再去問問雲花試試。
吃了晚飯,再收拾洗漱一番,差不多就到了睡覺的時候。
不知是不是新下了雪,天氣寒,三個小丫頭睡覺都老實了不少,誰也沒蹬被子。
但寶丫這一夜睡得老實,實則是因為她又夢到那隻酸與了。
眼前黑漆漆的一片,那酸與邁著細長腿一探一探的走過來。
寶丫看著它那碩大的腦袋上六隻忽閃忽閃的眼睛,胖乎乎的小手託著腮幫子嘆了口氣。
“哎,我真是一點也不想看見你。”
畢竟這貨一齣現就預兆著有災禍發生。
那酸與六隻眼睛一齊翻著白眼,瞪了寶丫一眼:“你以為我想看見你呀。”
“那你進我夢裡來幹啥?”寶丫鼓著小腮幫子,都吵到她睡覺了!
“給你提個醒呀,免得你又說我坑你。”酸與委屈道。
“好吧,那你說吧。”小丫頭一副“朕準了”的模樣。
酸與:……
咋感覺自己有點卑微呢。
“雪天地滑,謹防小人。你一定記住了。”
酸與說完,撲稜起它的大翅膀,朝著望不見邊際的黑暗飛去。
轉眼就不見了蹤影。
而寶丫琢磨著這兩句話,想著想著就醒了過來。
外面已天光大亮,雲花和雲月還在自己旁邊呼呼大睡著。
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,趙芝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:“寶丫醒了?起來吃點東西去。”
“奶。”寶丫回過頭,看見趙芝蘭正坐在炕頭給她們幾個孩子縫棉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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