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寶丫一覺醒來,手心裡果然還握著那撮赤紅色的鹿蜀尾巴毛。
她伸了個懶腰坐起身,想起《山海經》上面寫的:杻陽之山,有獸焉,其狀如馬而白首,其文如虎而赤尾,其音如謠,其名曰鹿蜀,佩之宜子孫。
說的是,杻陽山上有一種野獸,外形像馬,頭部是白色的,通身有老虎的斑紋,尾巴為赤紅色,叫起來像是人在唱歌。
其名字叫做鹿蜀,據說將它的毛佩戴在身上,可以使子孫昌盛。
記起《山海經》的裡內容,寶丫瞬間悟了。
娘和爹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,雖然如今收養了自己,但應該也是挺想要一個孩子的。
況且,大伯、二伯家都是兩個孩子,就爹孃只有自己一個娃娃。
寶丫想起照顧虎子,讓虎子叫自己姐姐的那段時光,突然也想要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。
想到這,她趕緊起身束髮穿衣,打算縫個小荷包,把尾巴毛塞進去給孃親戴在身上。
荷包縫到一半,想起二伯孃家有了雲花、雲月兩個丫頭,卻一個都沒有男娃。
雖然奶奶不說什麼,二伯也不在乎,但二伯孃似乎一直都挺要個男娃的。
要不,分給二伯孃一撮吧。
這麼想著,她靈巧的小手穿針引線,一上午的功夫就把兩個荷包都縫好了。
雖然縫出來的樣子歪歪扭扭的,不大好看,但是至少能裝東西。
她把分出來的兩撮鹿蜀毛塞進荷包裡,門外就響起了雲月的聲音。
“寶丫,吃晌午飯了!你不會還沒醒吧!”
“就來了!”寶丫把兩個荷包隨手塞進書桌抽屜,顛顛兒的跑了出去。
還不能送,大伯孃還沒有禮物呢,她得想想給大伯孃送什麼。
一樓小廳裡,豐盛的菜餚已經擺滿了桌子。
王彩蓮熱情洋溢的給家裡每個人佈菜,大伯也是笑得合不攏嘴。
原來是東廂屋改的豆腐坊,和西廂屋改的糧倉都已經建好了。
“吃飯吧,都多吃點!”趙芝蘭笑盈盈的,“今兒個這一大桌子的菜餚都是彩蓮一個人做的,我跟春秀、容月就打了打下手。”
“咱們嚐嚐她這手藝有沒有進步,大家都別拘著!”
都是自家人,其實不用她說,大家也都是放開了吃。
寶丫看著王彩蓮紅光滿面的,說著過些天大哥就要回家來,到時候家裡做什麼好吃的。
突然靈機一動,大伯孃一直以大哥為驕傲,不如就送些祝福大哥學業的東西吧!
於是吃過午飯,寶丫就回自己的房間,從小寶盒裡翻出來一塊打磨的十分光滑的小木板。
這塊木板,還是她之前在陳家的時候,從柴房的柴堆裡撿來的,當時看著規整又光滑,覺得挺好,就挑出來偷偷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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