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秀以為景禎一開始不去唸書,是有什麼困難,所以才會這麼說。
景禎也不多解釋,只是禮貌的朝她點點頭:“多謝何嬸子關心。”
“行了,趕緊上車吧,到家天都黑了。”雲三郎催促。
這時,寶丫突然道:“呀,小景哥哥,你的驢車!”
雲花和雲月聽她這麼一說,也反應過來了,她們一放課就去了引客來,把拴在門口的驢車給忘了。
雲月道:“寶丫,錯啦,不是景禎的驢車,是你的驢車。”
寶丫搖搖頭:“是咱家的驢車!”
“哈哈哈!”
三個小丫頭一齊笑了,何春秀和雲三郎也笑了。
最後,還是寶丫跟景禎又折返了一次書院,把驢車趕了回來。
一行人到家果然天已經擦黑了,趙芝蘭想留景禎吃晚飯,被他婉拒了。
知道他向來就是這樣的性子,就沒再多挽留,免得讓他為難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寶丫就把張大河的事情說了。
一百五十文,倒是還在雲三郎夫婦的承受範圍內,而且新鋪子整修、打新的桌椅板凳,確實也需要人幫忙,張大河一個都不夠用,還得再僱兩個泥瓦匠。
“爹,娘,下次這種事,我該跟你們提前商量的。”寶丫對著小指頭,糯糯道。
何春秀捏捏她的小揪揪:“沒事,娘知道我們寶丫不會亂許諾的,娘放心。”
雲三郎也道:“咱家這鋪子,當初還是借寶丫的光才開起來的。我閨女今年都五歲了,長大了,能做主!”
“噗,”寶丫笑了,“謝謝爹爹,也謝謝娘!”
見三房一家和和睦睦,趙芝蘭也挺高興。
但今兒個,雲花這飯卻吃的有點心不在焉。
雲月叫了她好幾次,她都沒有聽見,小手一個勁扒拉著碗裡的白飯,連菜都忘了夾。
“三姐,你咋了?”雲月伸出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好奇道。
雲花可從來沒這樣過。
聽她這麼一說,寶丫也朝雲花望了過來。
雲花頓時漲紅了臉:“沒事……吃你的飯。”
但云月是誰,兩個人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妹,兩人蓋過一床被子,吃過一碗飯,就差穿一條裙子了,雲花的反常她可是看在眼裡的。
“不對,”雲月一雙眼睛明察秋毫,“回來的路上,你就心不在焉的,我早就發現了!”
“真的沒事……”雲花臉色更紅了,捏著筷子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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