鳥的樣子有些像雉,展開的尾巴似芭蕉扇。
但它飛的樣子卻很奇怪,不是用雙羽飛行,卻是用咽喉下的鬚毛來飛翔。
寶丫目不轉睛的盯著它,看著它在自己面前,緩緩落下。
“當扈 。”她十分準確的說出了怪鳥的名字。
當扈高昂著頭,鳴叫了一聲,似是在回應她,然後彎下脖子,鳥嘴湊到寶丫面前。
寶丫會意的伸出兩隻小手,掌心朝上。
當扈 張嘴,一小塊軟噠噠的黑色東西掉在了寶丫的小手心裡。
她盯著那塊東西,眼睛頓時亮了:“謝謝你!”
當扈甩甩頭,忽閃著咽喉下的鬚毛,飛走了。
外面天色已微微亮起,躺在床上的小丫頭睫毛眨了眨,然後睜開了眼。
她坐起身,攤開自己緊握著的小手,掌心裡黑色的一小塊東西安靜的躺著。
“真好。”她跳下床,翻出一條素淨的純白帕子,把小黑塊好好的包進去。
“這下三姐姐有拜師禮了,最好的拜師禮!”
當扈,狀如雉,飛咽毛尾似芭蕉,人食則目不瞬。
因為這個夢,寶丫今天上山練武都顯得特別開心。
景禎在山腳下接她,見她粉撲撲的小臉上一直掛著笑,問道:“這麼開心?”
寶丫點點頭:“小景哥哥,三姐姐也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了!”
“哦?”
“二哥哥喜歡學武,我喜歡做飯,三姐姐喜歡繡花樣!”寶丫見他沒明白,解釋道。
景禎見她開心的樣子,伸手捏了捏她頭上的小發苞,嘴角微彎道:“這是好事。”
“是吧!我也覺得是好事!”
兩個人穿過了桃花林,寶丫還開心的在說著:“三姐姐性格太軟和了,好像什麼事情都隨大家的意見,我都不知道她喜歡什麼。”
“但是她昨晚竟然跟奶奶說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她突然停住了。
景禎挑眉,順著她的目光朝竹籬笆小院裡望去。
就看見,雲承祿正在捱揍。
南玄坐在石桌旁,捧著他那個酒葫蘆,就著桌上一碟油炸花生米,正一邊小酌,一邊興致勃勃的欣賞。
揍雲承祿的是個年輕男人,一身黑色短打,出手狠厲,速度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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