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道:“不錯,承祿小子有心了。”
這時,他就見寶丫又在自己的小布包裡掏啊掏,掏出來一支亮晶晶的小玉簪來,遞給了旁邊一直沉默的景禎。
“小景哥哥,送給你的。”
南玄:……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木盒子,又看了看景禎手裡的小玉簪子,好像明白到底哪裡怪了。
都說女孩是貼心的小棉襖,可他這小徒弟,怕是個黑心棉的吧!
“算了,不生氣不生氣。”
他深吸了口氣,用木盒把雲承祿送的那對護腕放進去,嘴裡嘀嘀咕咕道:
“小丫頭能有什麼壞心眼呢?只不過是把你的禮物忘了,又不想讓你傷心罷了。”
寶丫踮著腳尖,幫景禎把小玉簪插在了髮髻上,然後笑彎了一雙月牙眸。
“真好看,我就知道這個最適合小景哥哥了。”
景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:“我有很多簪子了,其實不用……”
這根玉簪子做工精細,雕花精巧,肯定要花不少銀子,他怕寶丫花太多錢。
“但是你沒有我送的簪子啊。”小丫頭打斷了他,“小景哥哥放心,這是用我自己的零花錢買的,零花錢是我自己攢的。從過年一直攢到了現在呢!”
景禎無奈,抿了抿唇角道:“那你若是零花錢花光了……嗯,想吃什麼好吃的,要告訴我。”
“好!”寶丫一點頭。
她聽見南玄在旁邊嘀嘀咕咕的,問道:“師父,你在背什麼內功心法呢?是不是又沒教給我?”
一旁正碎碎唸的南玄:???
“沒什麼。”他拂開垂在自己頰邊的一縷鬢髮,朝寶丫揚起一個和善的笑臉。
寶丫見他笑眯眯的,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心道,還好她機智,把裝簪子的木盒拆出來送給師父了,要不然,師父肯定要生氣了。
“啊,對了,”寶丫突然想起了什麼,問道,“師父,三天後大哥就要放榜了,你能不能讓二哥哥下山呀?”
南玄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“啊,還有!我看鎮上好多人都在下注呢,押我大哥和陳成材誰能考上,師父你要不要也賭一把?”
南玄皺了皺眉:“小寶丫,賭博可不是什麼好事情。”
寶丫眨了眨眼睛:“但若是押的人贏了,注資翻十倍呢。”
南玄眼睛一亮:“賭!我押你大哥,押一百兩!”
景禎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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