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寶丫旁邊的景禎下意識扯了扯嘴角,他最近好像沒有總板著臉了,連南玄都說他身上好像沾了些“煙火氣兒”。
“可能是主家都喜歡話少的護衛吧?”寶丫道。
雲月卻皺起了眉:“我就喜歡話多的,整天像個木頭似的,一句話都不說,多無趣啊!”
寶丫無奈:“四姐姐,護衛不是為了陪你聊天的,他們的職責是保護你呀。”
“但我也不是天天都有危險吶,”雲月的小臉皺成了一團,“他們不執行任務的時候,還是能陪我侃侃大天的。”
見她一臉認真的糾結這個事,寶丫笑了:“別想了,等你以後錢了,或者嫁了個有錢的夫君,就專門找話多的護衛好不好?”
“唔……”雲月的小臉刷地一下紅了,“我就……隨便說說,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!”
寶丫咯咯笑著,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包的嚴實的小紙包。
她一抬頭,對上了景禎的眼睛。
“師父新做的點心,嚐嚐。”景禎道。
紙包還熱著,寶丫就著他的手,小臉頰在溫熱的紙包上蹭了蹭。
離得近了,一吸氣,便聞到甜甜的奶香。
“謝謝師父,謝謝小景哥哥,嘿嘿。”
接過紙包,她吐了吐小舌頭,調皮的笑了。
景禎又遞了一包給對面的雲月。
“我也有呀。”雲月抱著小紙包,小嘴甜的很:“謝謝景禎哥!也謝謝景禎哥高大帥氣的師父!”
寶丫晃盪著她的小短腿,吃著奶香味十足的小蛋糕,忍不住想。
師父要是聽見四姐姐這麼誇他,估計一激動,要直接給拐到山上,再收個徒弟了。
馬車外面,凌安單腿屈起,黑靴踩在車板上,一隻手悠悠的晃著小鞭子。
突然,車簾微動,從後面車廂裡伸出來一隻白皙乾淨的手來。
“你的。”景禎遞過來一個紙包道。
夏日衣薄,紙包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貼上了他的皮膚。
凌安揮著鞭子的手一頓,他有些遲鈍的轉過來頭,看著景禎。
“我師父……”景禎直接把紙包塞進他懷裡:“你家閣主大人一大早做的,愛吃不吃。”
說完,車簾又動,景禎已回了座位。
他是很不明白,南玄這個人自戀又臭皮,還喜歡坑人,性格這麼惡劣,怎麼凌安偏偏就追捧的很。
明明他大哥溫潤如玉,待人親切又體貼,也從不為難下人,為什麼凌安跟了他大哥這麼久,就沒有發現呢?
馬蹄輕快,紙包在凌安手裡握了許久,最後被他塞進了自己的衣襟裡,貼身放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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