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秀搖頭笑道:“月丫你是一點虧也不吃呀。”
“那當然了!”雲月昂著小腦瓜,一臉自豪,“不但我不吃虧,咱們雲家的孩子都不能吃虧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何春秀和寶丫都被她逗笑了。
幾人正聊得熱鬧,雲三郎套好牛車,來帶她們回家了。
老黃牛拉著幾人出了鎮子,慢悠悠走在鄉間小路上,牛蹄嘚嘚輕快,將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,遠遠甩在身後。
第二日一早,去書院之前,寶丫和雲月又跑去了俞婆婆家,小兔子送過去幾天了,她們想看看婆婆她們養的怎麼樣了。
馬車停在南角街小巷子口,車簾半撩起,景禎坐在車裡閉目養神。
凌安坐在車廂外,一手拿著鞭子,一手輕輕的給馬梳理鬃毛。
“殿下,費校尉接管了東北邊防的守衛管轄。”他突然道。
費校尉費蒙,是和順王葉璟華的人。
“嗯。”景禎從唇邊溢位一聲淺哼,睫毛簾子顫了顫,卻沒有睜開。
“屬下是不是……”他想說,屬下是不是該回去太子殿下身邊戒備著。
畢竟,和順王手下的人開始動作的話,和順王也隨時可能回京。
但話未說完,景禎已經打斷了他:“他主子恐怕一時半會調不回來,而他主動請纓,不過是想在老頭面前掙表現罷了。”
“可惜他不知道,越是這麼搞,老頭越是忌憚,只會讓老頭看他主子黑眼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
馬鬃被梳理的條條順順,凌安悶頭應了一聲。
景禎雙眸依舊閉著,唇角卻勾起一絲淡笑:“怎麼,試探我?”
“屬下不敢。”凌安放低了聲音。
“呵,你又不是我的人,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凌安沒有回話,馬車內安靜了片刻,只聽見兩人淺淺的呼吸。
捲翹的睫毛輕顫,景禎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望著馬車外凌安筆挺卻又略顯單薄的背影,出聲道:“放心吧,既然大哥派你來了,我便不會讓你再回去。”
坐在前面的人卻沒有絲毫反應。
景禎眯了眯眼,有些不敢置信:“你是……擔心我大哥?”
凌安抿了抿唇,點頭。
雖說他現在離開了太子身邊,但那畢竟是他曾經保護過的人。
而且太子殿下,人真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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