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丫雖然應了,但不知為何,她覺得小景哥哥可能不會來。
雖然她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見她發愣,俞婆婆笑了笑:“快去吧,等會兒遲了,要挨先生罵了。”
寶丫回過神,點了點頭。
但她還是站著沒動,問道:“婆婆,你們既然認識,為什麼小景哥哥不願意來見你呢?”
俞婆婆輕輕嘆了口氣道:“因為可能他覺得,我們不相見會比較好吧。”
她也知道,這種時候不相見比較穩妥些,可是,她怕再不見的話,以後就沒有機會了。
寶丫懂事的沒有再問,和她道了別,就牽著雲月的手一起出了門。
俞婆婆望著她們兩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小巷子口,搖頭嘆息。
其實她和景禎並沒有太多交集,當年對這孩子施以援手,也並不曾想過,有朝一日這孩子會回報她什麼。
只是皇宮那種地方又大又冷,她莫名就想做點好事,暖一暖別人,也暖一暖自己的心。
寶丫和雲月拐出小巷子,景禎就站在街邊等著她們。
見她們出來,淡淡道了句:“真慢。”
寶丫吐了吐小舌頭,對他道:“小景哥哥,婆婆想讓你下次和我們一起去呢。”
景禎不語。
寶丫又道:“婆婆養的小兔子不吃東西了,你會治麼?”
景禎扭頭看了她一眼:“喂些白頭翁,然後起鍋燒熱水。”
寶丫聽了一喜:“白頭翁就能治好小兔子麼?要用熱水喂?”
景禎沒回她,倒是雲月道:“寶丫,景禎哥逗你呢!”
寶丫眨了眨眼睛,一臉不解:“逗我什麼了?”
雲月道:“傻寶丫,白頭翁雖然是藥材,但兔子來說是毒草啊,吃了就死翹翹了!”
“那還起鍋燒熱水乾嘛?”寶丫問。
景禎抿唇:“你不是饞兔子肉麼?正好燉一鍋。”
寶丫:……
她朝著景禎噘起小嘴:“小景哥哥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。”
景禎勾了勾唇角,沒有回她,而是獨自往書院的方向走了。
這幾天,他隱隱有些不安。
先是倉塵州的知州陳桓,如今又是刑部尚書殷邱,平安鎮好像開始不斷有朝廷的人踏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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