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吃到金鑲玉的那點遺憾自然被填補了回來,大家都一邊舔著嘴唇,一邊爭著搶著預定明天的位子。
而吃到了金鑲玉的那三個幸運食客,可巧其中兩位便是容炳和殷邱。
容炳吃的很認真,本來一小碟金鑲玉就沒有多少米,他卻還要咀嚼的細細緻致,恨不得把每一粒嵌了肥遺肉的米都用牙齒咬到,把米香和肥遺肉的鹹香品嚐到極致。
而殷邱與容炳不同,他先是用小勺舀了一小口金鑲玉飯來,端正身體,舉到自己面前仔細端詳。
看著一顆顆蒸熟之後晶瑩剔透的雪白米粒,中間不偏不倚的鑲嵌著淡粉色的肥遺肉,他只覺得驚歎極了。
這不像是一道菜餚,倒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。
沈岱杵在旁邊看他對著一小勺金鑲玉發愣,看的菜餚都涼了,忍不住出聲提醒:“老爺,該用膳了,您再跟這金鑲玉相會兒面,這一勺飯就徹底涼了。”
殷邱回過神,冷瞥了他一眼,才慢條斯理的把飯送入口中,細細品嚐。
彈軟的米粒顆顆分明,每一顆都浸透著肥遺肉的鹹香和糯糯的米香,令人回味無窮。
吃完之後,殷邱一邊慢慢的品著湯,一邊掏出帕子擦了擦嘴,一臉意味深長的盯著此時已經空了的臺子。
半晌後才道:“替我在山海樓定個位子,要趕明日一早的頭一位。”
“是。”沈岱盯著自家老爺的側臉,殷邱這樣專注認真的目光,他好像只在老爺批刑部文書的時候見過。
另一邊,寶丫抱著一砂鍋肥遺湯美滋滋的上了二樓雅間,和雲三郎、何春秀還有小糰子雲承喜偎在一起,一家四口美美的喝著肥遺湯。
肥遺湯和一般的鴿子湯不同,味道鮮美肉質緊緻,奶白色的湯汁一口下去唇齒留香,讓人喝了一口還想第二口。
雲承喜還小,何春秀給他盛了一小碗湯,用小勺舀了慢慢餵給他喝。
雲承喜小嘴巴咂吧咂吧的,喝的特別投入,把大家都給逗笑了。
寶丫喝完了自己碗裡的湯,滿足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,對雲三郎和何春秀道:
“爹,娘,這湯味道不錯吧?明天山海樓肯定要滿客了!”
雲三郎透過半垂的紗簾看到一樓大堂將常瀝團團圍住,預定明日位子的食客,又心生擔憂。
“可這麼多客人,你自己哪忙得過來?”
“自然不能我一個人忙的。”寶丫眨了眨眼睛,“我會把一些特色菜的做法教給三月、七月和九月姐姐,她們幾個廚藝還不錯,應該很快就能學會。”
“這樣平時的菜色,就可以讓她們來做。我每日只做一道珍稀菜品,用來招待三位有緣分的客人。”
珍惜菜品的食材,肯定要用水缸裡冒出來的那些奇異食材,而且做法複雜,所以不可能批次來做。
這樣,她每日只做一道菜,就能省出下午的時間,去葵州城的書院唸書。
小齊先生說過,學海無涯,永無止境,她年紀這麼小,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。
寶丫正美滋滋的暢想將來,耳邊傳來了何春秀的聲音:
“對了,寶丫啊,方才有隻大鷹送了封信來,好像是給你的。”
“給我的?”
。上手的了到遞信的薄薄封一把經已秀春何,神過回丫寶
。跡筆的玄南是,舞飛龍跡字面裡,封信了開拆下兩三,字名的著寫是上封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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