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冉和雲承祿趕到葵州的時候,天還大亮著。
不得不說,雲承祿的騎術是真的不錯,速度又快又穩,比預計的時間早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而山海樓外,此時已經被看熱鬧的人群圍的人山人海,水洩不通。
雲冉瞧著這陣仗,心裡就是一沉。
這麼多人圍觀,搞不好山海樓已經被砸了吧。
她這山海樓,常叔和十個在樓裡做工的姐姐肯定都不能打,只有另外十個打雜跑堂的夥計,可能能稍微抗一抗。
但他們也都只是普通人,和杜茜帶來的武館的人那是沒法比的。
一邊想著,她已經握緊了纏在腕上的龍鬚麵,穿過人群衝了進去。
雲承祿草草拴好了馬,緊隨其後。
不過面前的場景卻讓雲冉有些看不懂了。
山海樓門口此時放了一張小桌,常叔和杜茜坐在桌子左右兩側,桌上擺了兩盤瓜子,兩人就這麼坐著在嗑瓜子。
雲冉:?
這時,常叔看見了她,眼睛一亮,趕緊朝她招了招手。
雲冉走了過去。
還沒等常叔開口,杜茜已經先說話了:“來的這麼快,是怕我真把你這酒樓砸了吧?”
“那你倒是砸呀。”雲冉站在她面前,神色平靜。
“你……!”杜茜被堵了話頭,一陣氣悶。
這小丫頭,七年前自己就在她手裡吃了癟,可如今,竟然還是次次不討好!
她就不信了!
“你來到底什麼事,快說吧。”雲冉直接問道。
看著杜茜能這麼悠閒的和常叔坐在門口嗑瓜子,雲冉便知道,杜茜這次應該不是單純的鬧事這麼簡單。
之前傳話的人把事情說的那麼嚴重,估計只是想詐她快點回來而已。
果然,杜茜把頭一揚,說道:“給你見一個人。”
她面上得意之色毫不掩飾,雙手拍了拍,從一旁的角落裡走出來一個穿著明顯是其他部族衣服的年輕男人。
雲冉仔細的上下打量這個人的衣著,一身白色的袍子,脖子上也圍著一條紗巾,總覺得和蛇巫穿衣的感覺有些像,應該是南面部族的人。
就是不知道杜茜從哪找來這麼個人,又有什麼目的。
一旁雲承祿一見這白袍子男人,就警惕的捏緊了刀柄,擋在了雲冉身前。
因為之前對蛇巫有了陰影,兩人都死死盯著那男人脖子上的白色紗巾,生怕這東西突然變成蛇撲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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