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輸不起了!”杜茜猛地扭頭,瞪了雲冉一眼。
結果,正撞上雲承祿陰沉的目光,嚇得她一個激靈,把到嘴邊的粗話嚥了下去。
“既然不是輸不起,那就請你帶著你的人回去吧,我還得做生意呢。”
雲冉扁了扁小嘴,瞥見他們現在站的這個大臺子,又道:“哦,對了,走之前記得把這臺子拆走,打掃乾淨,不要影響我們酒樓的門面。”
“你!”
杜茜氣得跺腳,狠狠一甩胳膊,氣沖沖的就下臺去了。
她本想叫她帶來的那些飛虎鏢局的人把這臺子砸個稀巴爛,再在山海樓大鬧一齣,但,瞥見雲承祿帶來的那些飛雲軍,還是慫了。
“雲冉,你給我等著!我們沒完呢!”
雲冉提著裙襬,步履纖纖的也下了臺子:“當然沒完呢,你既然輸也輸了,快點把常叔的解藥交出來吧。”
“還有,我們之前說好的,等下我就去把山海樓的幌子拿出來,就勞煩杜小姐繞著葵州城走上一圈,替山海樓漲漲人氣兒了。”
杜茜方才氣得太狠,都忘了還有這一茬,聽雲冉一說,她頓時就想起來了。
眼珠子一轉,悠悠道:“哎,你不說我還就忘了,今兒個本小姐心情不好,解藥嘛,還就不給了!”
說完,臉一沉,招呼從臺上下來的喀北和苗依:“你們兩個,走了!”
“你站住!”
雲冉沒想到杜茜還能這麼耍賴,手腕一揚,便將龍鬚麵甩了出來。
龍鬚麵鞭梢泛著粼粼的銀色光暈,如毒蛇一般,攔在了杜茜面前,差點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杜茜這下直接爆發了:“好啊,你和我打一架,贏了我就把解藥給你!”
“打就打!”雲冉自然不怕她,舞著龍鬚麵就迎了上去。
飛虎鏢局的那些五大三粗的鏢師打手,頓時圍了上來。
雲承祿眉頭一皺,喝道:“飛雲軍聽令,給我上!好好教訓教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!”
之前那幫站的整齊身著軍甲的兵將頓時都衝了上來,和飛虎鏢局的打手們打成了一團。
雲承祿自己也過去幫雲冉的忙,他也不動兵器,直接赤手空拳和手持黑色軟鞭的杜茜打了起來。
雲冉拎著龍鬚麵倒是沒了用武之地,和喀北、苗依兩人一起站在旁邊看熱鬧。
雲冉卻有些擔心,二哥私自動用這些兵將和飛虎鏢局的人打,萬一杜茜告到趙將軍那裡去,說二哥私自帶兵對百姓動手可怎麼辦?
她正擔心,卻見訓練有素的飛雲軍已經快速制服了飛虎鏢局的那些打手,將人都壓在了地上。
其中一個像是小頭頭打扮的人,對雲承祿彙報道:“雲副將,鬧事的人都已經被我們制服了!”
“幹得好!”雲承祿頭也不偏的應了一聲。
他沒分心,倒是杜茜分心了,她家飛虎鏢局的打手那可都是經過嚴苛訓練的,竟然這麼一會兒,就都被人給制住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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