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冉一時沒反應過來:“小景哥哥,這是做什麼?”
“既然都帶你來了,那自然是不能白來的。”葉璟禎抿唇輕笑。
他說完,轉開頭去,直視著冰棺,姜念沉睡的方向,輕聲道:“母后,我把冉冉帶來了,帶她來,見見你。”
父皇已經下旨賜婚了,我們三年後,等冉冉及笄就成親。
他在心裡道,冉冉,雲冉,是我挑中的人,是我喜歡的人,從她四歲時候,那日在山洞裡第一次見,我就選中她了。
兩人在冰棺前跪了許久,雲冉雖然不知道葉璟禎一臉認真的盯著冰棺在想些什麼,但也很安靜的沒有打擾。
但蓮臺上距離冰棺太近,地宮本就陰寒,在這裡待久了更是冷的透骨。
見過了姜念,葉璟禎就按照原樣扣動蠟像的手指,又閉合了金絲楠木槨,帶著雲冉到蓮臺下面,找了兩個灰塵僕僕的蒲團坐著。
雲冉託著腮看著他,眨了眨眼:“小景哥哥,你父皇雖然脾氣怪了點,但他對你母后真的好好,淑賢皇后走的這麼早,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了。”
葉璟禎不語,他想了一會兒,還是把之前自己意外得知的,葉蒼嶺想要得到《地裡風物誌》,去南臨國找到那個換命巫術的事情和雲冉說了。
本以為雲冉會覺得葉蒼嶺很瘋狂,但沒想到,這小丫頭蹙眉盯著他,只是道:“我更是覺得他可憐了。”
葉璟禎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笑了,他家冉冉真是單純善良。
兩人又天南地北的隨便聊了些,雲冉便有些困了。
但是這裡太冷,她不想睡著。
想起兩人剛剛進來時看見的壁畫,她從蒲團上起身,伸了個懶腰:“小景哥哥,你冷不冷?剛剛進來的時候,我看見牆上的壁畫了,咱們走一走,看一看?”
葉璟禎一個常年習武之人,又是青壯年男子,自然更不怕冷,但見雲冉起身,他也站了起來。
回答道:“好。”
聽見他的回答,雲冉已經朝一側的石壁走了過去,葉璟禎跟在她身後。
然而,他盯著雲冉步伐輕快的背影,卻突然愣住了。
那邊,絕對不能去!
但是晚了,雲冉已經走到了壁畫面前,正仰起頭仔細的盯著上面看。
葉璟禎驀地的攥緊了拳頭,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。
而此刻站在壁畫面前的雲冉,一雙星眸睜圓了,圓鼓鼓的小臉蛋羞的通紅通紅的。
這,這壁畫上畫的,都是些什麼呀!
她白皙纖細的手指,死死捏著裙角,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著。
不是帝后溫馨甜美的日常麼?
為何這壁畫上,竟是渾身赤裸的淑賢皇后,和……渾身赤裸的皇帝!
這兩個渾身赤裸的人還……還抱在一起,這樣……那樣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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