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玄的話,又瞬間讓雲冉想起了自己看見的,那壁畫上的場面,小臉頓時紅了。
“嘖,有情況啊。”南玄賊兮兮的笑了,看了跟在雲冉身後的葉璟禎一眼,“你小子學壞了?昨晚沒幹好事吧?!”
葉璟禎眼神冰冷的回望著他,淡漠道:“地宮裡面冷的很,能做什麼?”
“就是因為冷,才更容易做些什麼呀。”南玄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眯起來,湊到葉璟禎身邊道,“哎,你們都是定了親的人了,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葉璟禎白他一眼:“練鞭法,練劍。”
南玄:……???
他掏了掏耳朵,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偌大的墓室,陰森恐怖的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那不正是促進感情的好機會麼!
他這蠢徒弟和傻丫頭,就練了一晚上鞭法和劍術?
而就在他愣神的這會兒功夫,葉璟禎已經追著雲冉走了老遠出去。
南玄趕緊追上,正要問問他是不是年紀尚小,不懂人事,要不要看看相關教學的書之類的。
葉璟禎已經猛地回過頭來,眼神銳利的盯著他,滿滿警告的用口型道:你要是敢在冉冉面前胡說,可別怪我不敬師長!
南玄:……
笑眯眯擺手道:“哎呀,開玩笑的,幹嘛這麼兇嘛。”
兩人一路將雲冉送回了山海樓,常瀝和雲三郎、殷千嵐、雲承喜四人齊聚一樓大堂,眼巴巴的望著門口。
一見雲冉他們回來,臉上的灰敗立時消失的無影無蹤,雲承喜更是邁著小短腿奔了出去。
“姐!姐f……靖安王殿下!”
雲冉伸手一撈,將沉甸甸的小糰子抱在懷裡:“讓承喜擔心了。”
“爹孃都快急哭了!”雲承喜抽了抽鼻子,仰起頭有些委屈,“娘說,你要是再不回來,她就上京城去,問皇上要人!”
“爹,娘,我這不是回來了。”雲冉摸摸雲承喜的頭,笑了。
殷千嵐吸了吸鼻子,看向站在雲冉旁邊的葉璟禎:“多謝殿下一路相送。”
雲三郎也道:“這回又勞煩殿下照顧小女了,殿下進來坐坐,喝口茶水歇歇腳。”
“不必了,我還有事,空了再來看冉冉、承喜和二老。”葉璟禎道。
雲三郎和殷千嵐便沒有強留,將葉璟禎好生送了出去。
折騰了一天一宿,雲冉此時已經疲憊的不行,她坐在一樓大堂的一張桌子上,喝著常叔給她倒的熱茶。
孤王搖頭晃腦的在她身邊蹭來蹭去的撒嬌。
雲冉擼著孤王,突然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。
她喚了正端著菜碟下樓的九月一聲:“九月姐,苗依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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