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黑暗中,雲冉一邊盯緊大巫的眼睛,一邊機敏的聽著周邊的聲音,以防那些士兵偷偷摸過來。
大巫脖子被勒著,說話有些艱難:“咳……小,公主……應該還在大康。”
這一點他倒是沒說謊,因為即便告訴雲冉也無所謂,反正等明天他們到了南臨,雲冉就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。
但云冉卻皺緊了眉:“她還在大康?她沒有跟南臨王一起回去?那她在哪?”
她記得苗依孤身一人,除了之前在她的山海樓歇腳,應該沒有別的去處了。
大巫神色一緊,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但云冉已經察覺到了,小姑娘眉眼深邃,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把尖細的‘銀針’,在大巫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最好說實話,不然我就讓你生不如死!”
大巫神色一凜,卻別開頭去,並不言語。
雲冉捏緊了手上的‘銀針’,毫不留情的朝著大巫身上的幾處穴位紮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啊啊啊!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大巫臉色突變,痛的大叫了幾聲,然後,突然又開始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。
外面的士兵聽著這邊的聲音,一個個都變了臉色,面面相覷了半晌,本還想偷偷摸過來看看情況,這下誰也不敢動了。
“你……哈哈哈哈哈,你還懂醫術?哈哈哈……”大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一句話問的斷斷續續接不成句。
雲冉抿了抿唇:“我不會,這些針不過是我剛剛從那棵大松樹上擼的,紮了你的笑穴而已。”
“你快說吧,”看他這副又哭又笑的難受樣子,雲冉嘆了口氣,“你要是不說,就得這麼笑上一宿。”
大巫還在笑著,笑得滿臉是淚,但是他控制不住,只好艱難的點了點頭。
“哎,何必呢?”雲冉坐在他身邊,託著腮,把松針從他的笑穴上拔了下來。
大巫立刻不笑了,呼哧呼哧的喘著氣。
“快說吧,苗依為什麼沒有和南臨王一起回南臨?她現在到底在哪?”
“她……她和她哥哥,在一起,”大巫艱難道。
“哥哥?”雲冉眉頭一跳。
“嗯,她哥哥……就是和順王身邊的那個,蛇巫。”
雲冉:……
“所以這次的事情,是你,不對,是南臨王和和順王、蛇巫他們一起策劃的?”
她問完了這句,猛地意識到了什麼。
只覺得心底一涼。
從殷府出來的時候,來請她的是安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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