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:“%&¥#*^*&!”
雲冉:……
好吧,應該是不懂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這時,那躺在地上的屠戶緩了過來,抹了把嘴,撐著攤子站了起來。
他一見雲冉,便認出是山海樓的小老闆,趕緊道謝:“這回還真是多謝雲小老闆出手,要不然我這條小命兒今兒個怕是要交代在這了。”
雲冉擺擺手,直接問他:“剛剛是怎麼回事?”
說起這個,屠戶又惱了:“誰知道這孫子!突然過來在我這指指點點的,嘴裡不知道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明明按著他的意思切的肉,他竟然跟我翻臉了!還砸我攤子!”
屠戶這麼一說,旁邊也有圍觀的人過來替他證明,頓時七嘴八舌起來。
雲冉此時也明白了,恐怕是兩人言語不通才鬧了誤會。
但是,她盯著那憤怒的男人看了一會兒,卻覺得事情並不簡單。
“這人剛剛差點害死人,還是送官比較好。”她道。
聞言,圍觀眾人和屠戶都紛紛點頭附和。
這裡沒有懂南臨土話的人,送去官府,官府的人應該會有辦法,是關是罰,還是交由官府處理。
“這事因我而起,他就交給我吧,”那屠戶一邊包紮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,一邊道,“回頭我就把他送去官府!”
雲冉點點頭:“那再找個人證吧。”這樣也公平些。
剛剛那個大娘便自告奮勇:“那我去吧,反正我這一天到晚也沒啥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的事情告一段落,屠戶找來一根繩子將那男人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,雲冉才解開他的穴道。
然後,屠戶就和那大娘帶著穿古蘭長袍的男人一道往官府去了。
雲冉見三人走遠,拉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少婦詢問:“這位姐姐,有個事情想問問你。”
那少婦剛剛看了雲冉抓人、救人的全過程,對雲冉很是喜歡,趕忙道:“你說,但凡知道的,我都告訴你。”
雲冉道:“最近咱們葵州城有很多南臨過來的人麼?”
少婦臉上神色一頓:“嘶……好像是哎。”
“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“應該就是正月十五前後吧,”少婦臉上呈現出回憶的神色,“我記著十五燈會上,我和夫君出來逛燈,就看見不少南臨人。”
“我們也沒多想,覺著應該也是趕來大康逛燈的。怎麼了麼?”
雲冉搖搖頭:“沒事,謝謝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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