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璟禎一撩衣襬,直接席地而坐。
沫煙已經傻了,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半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葉璟華臉上得意的神色凝固在他看到密信的那一刻。
他的臉色由青轉白,由白轉黑,最後變成了盛怒的赤紅色。
“沫、煙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的念著這個名字,一把將站在他身邊瑟瑟發抖的姑娘拎了過來。
但沫煙已經嚇得連站都站不住了,她腿軟的跪倒在地,就只會一個勁兒的磕頭。
“奴婢錯了!奴婢錯了殿下!”
“求求和順王殿下饒恕奴婢一命!”
葉璟華驀地笑了:“所以,密信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為什麼會在葉璟禎手上?!”
後一句,他陡然提高了聲音,甚至直呼了葉璟禎的名字。
“奴……奴婢該死!奴婢該死!”
沫煙雙手顫抖的扇著自己巴掌,一下下,下手特別狠,原本蒼白的臉頰頓時紅腫的不成樣子。
葉璟華咬著牙,攥著她的手腕,將她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,逼著她同自己對視。
“本王在問你,密信為什麼會在葉璟禎手上?!”
沫煙止不住的哆嗦著:“奴……奴婢,奴婢不小心把信弄……弄丟了……”
“是……定是靖安王殿下撿……撿到的!”
“呵呵……”
葉璟華陰狠的笑了:“事到如今,你還在拿本王當傻子。”
他沒再問下去,密信是如何到葉璟禎手上的已經不重要了。
他只知道,這一次,他被這蠢丫頭坑死了。
手中逐漸用力,沫煙的被他狠狠掐著脖子,踢蹬著腿掙扎。
她大張著嘴,想要呼吸,但是脖子被葉璟華下了死力氣的掐住,一切都是徒勞。
她輸了,輸的徹底,輸了命,也輸了一輩子。
到死都不過是雲冉手下的一顆棋子。
當初雲冉讓她選,退出還是繼續。
她不甘心,自作聰明,以為只要換個靠山,到時候伺機離開葉璟華就還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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