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聚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，就像是不是他在審訊秦雲艮，而是秦雲艮在審訊自己一樣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將這種錯覺甩出腦海，然後開始詢問。
“姓名！”
“你知道！”
“性別！”
“自己看！”
“年齡！”
“你猜！”
嘭！
趙聚一拍桌子，怒聲道：“秦雲艮！請你配合調查！”
“嗯？你在叫我？”秦雲艮詫異地問。
趙聚氣得眉頭直跳，瞪眼道：“不是你還能是誰！”
“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啊！”秦雲艮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”趙聚被氣得不輕。
秦雲艮自顧自地說道：“我還以為你抓錯人了呢，連我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趙聚氣得無話可說。
“秦雲艮，你為什麼……”趙聚穩住心神，繼續詢問。
秦雲艮卻打斷了趙聚，說道：“我說，你一個人審訊我，似乎不符合規矩吧？按照規定，必須兩個人才行吧？”
趙聚一陣蹙眉。
因為他審訊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，所以他甚至連監控都沒開，就是為了隱蔽。
他沒想到，秦雲艮竟然還懂這些。
趙聚找了個藉口說道：“這次抓捕的人太多了，人手不夠用，所以破例單獨審訊了，不止你一個，其他人也是這樣。”
“哦！”秦雲艮點了點頭，“那挺好，審訊結果都不算數。”
“你……”趙聚簡直氣懵了。
他發現，自己對面前的這個男人，簡直無可奈何。
“秦雲艮，我希望你配合我的審訊，如果審訊結束了沒什麼事兒，你就可以走了！如果你不配合，那咱們就等著吧！看誰等得住！”趙聚威脅道。
“我說過我要走了嗎？”秦雲艮好笑地看著趙聚，“你沒聽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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