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秦雲艮的詢問，秦老爺子臉上露出笑意，乾枯的大手輕撫秦雲艮的腦袋，說道：“我啊……始終是你的爺爺，小鯨魚的太爺爺啊！”
但秦雲艮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。
他直起身子，看著秦老爺子問：“難道我現在還沒資格嗎？您也看到了，我的底牌幾乎都暴露在您的面前了，我這麼多年也確實積攢了不少的力量，雖然退伍沒有官職了，但我所能調動的力量，絲毫不差！”
秦老爺子依然搖頭，“你還年輕，你現在的任務，就是把小鯨魚養大，再照顧好孫媳婦，讓雙胞胎順利地出生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秦雲艮不理解。
他認為，自己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了，如果真的有什麼秘密會引來危險，他也覺得自己有能力應對。
就像老黑這樣，在角龍死了以後，他就瞬間做出了反應，羅剎羅影兩個人迅速佈局，老蘇和莊良建也快速在周邊佈下戰將，將損失降低到了最小。
整個村子，無人傷亡！
這是什麼概念？
端了對方的人，一個活口沒留，自己這邊的村民，一個未傷。
換作任何一個人，都無法做到這種程度！
但是他可以！
秦雲艮盯著秦老爺子，他覺得他有資格知道這些！
秦老爺子卻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秦雲艮。
秦雲艮感覺很奇怪，蹙眉看著秦老爺子。
他感覺，這種眼神很奇怪……像是擔憂，又像是慈祥，更多的……好像是……憐憫！
沒錯！是憐憫！
是那種看著凍得瑟瑟發抖的小流浪狗的憐憫的眼神！
什麼情況？
秦雲艮心中鬱悶壞了。
自己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！
秦老爺子站起身來，拍了拍秦雲艮的肩膀，輕聲說道：“孩子，好好把小鯨魚養大吧，到時候等小鯨魚明白的時候，他應該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雲艮懵了。
小鯨魚？
小鯨魚明白了以後才能告訴自己？
合著自己這個當爹的，還是指望兒子把祖宗的事兒告訴自己啊！
這差距……未免有點大啊！
看著秦老爺子慢慢悠悠地走進院子裡，秦雲艮心中生出一股無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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