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王聰聰還有點理智,知道這是秦雲艮的堂兄弟,所以滿嘴的國粹並沒有罵出來,但還是指著秦雲海罵道:“你竟然敢偷我們的螃蟹,你想死了吧你!”
後面還跟著安保隊的眾人。
現在安保隊的成員,可都是精英成員,全都是退伍下來的退伍兵,加上這段時間的訓練,精氣神十足。
劉世聰和程悠月也都跟了過來,看到這一幕以後,也很氣憤。
“我告訴你!這些螃蟹我們都已經預約出去很多,三斤以上的蟹王,一隻都賣到三萬六了!所有遭受的損失,都需要你來賠償!”劉世聰指著秦雲海怒斥道。
程悠月冷哼道:“你以為那些買得起咱們大閘蟹的人,稀罕這點錢嗎?對於他們來說,錢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東西能不能安全到他們手上!”
“沒錯!到時候如果他們要起訴的話,十倍賠償,你就等著傾家蕩產吧!”劉世聰怒聲道。
秦雲海聽到這些已經傻眼了。
他看到那些三五斤重的大閘蟹,還高興的不得了,自己嘀咕說還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大閘蟹,今天真是開了眼了。
還等著去跟那個人交易的時候,多叫高一些價格。
沒想到,這樣一隻大閘蟹,竟然能賣好幾萬!
現在他才明白,自己似乎被人給坑了。
王聰聰鬱悶地指著秦雲海,氣憤道:“秦哥,你怎麼有一個這樣的親戚啊,太能壞事兒了!我們剛開始運作大閘蟹的事兒,後腳他就搞出這一齣。這波要是搞壞了,咱們的名聲可就爛了!”
“做生意,最重要的就是一個信譽啊!”
王聰聰很鬱悶。
要不是因為秦雲海是秦雲艮的堂哥,他早就動手打人了。
作為一直以來的首號富二代,他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主兒,從小到大,沒少惹事兒,也廢過幾個人。
秦雲艮看向秦雲海,神情冷漠地說道:“四哥,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兒,你也別怨我。”
秦雲海聞言,頓時慌了,急忙說道:“雲根!雲根!不至於!不至於!不就是幾隻大閘蟹嗎?咱們兄弟的感情,怎麼能用幾隻大閘蟹就能衡量的,對不對!”
“你肯定不會因為這幾隻大閘蟹來針對我,對不對?”
“你都這麼有錢了,也不在乎這點,對不對?”
秦雲海緊張地看著秦雲艮說道。
王聰聰忍不住罵道:“我見過不要臉的,怎麼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呢?”
“我剛才可是聽到你喊了,說什麼就算把這些大閘蟹給踩死,也不放生是吧?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?”
“現在怎麼回事了?慫了?”
“臉都不要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