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艮嘿嘿一笑,說道:“我來是想問問,你知道秦振紅嗎?”
“秦振紅?”秦柏木思索了一下,緩緩點頭道:“知道,怎麼了?”
“他家啥情況你瞭解嗎?”秦雲艮又問。
“知道,自己癱了,媳婦跑了,剩下一個老孃一個孩子,日子過得挺苦的。但是現在賣地,加上有民宿的收入,他家現在情況改善很多了吧。”秦柏木說道。
作為村長,他對村子裡大部分人的情況都是很瞭解的。
秦雲艮立即就明白了,秦柏木壓根就沒去人家家裡瞭解情況。
他想了想,委婉地說道:“賣地的錢他們家拿到了嗎?還有民宿,他家辦了嗎?”
“拿到了啊!一直在辦啊!”秦柏木說道:“他雖然不能動,這些事兒都是他弟弟秦振華代辦的,錢也早就給秦振紅了,存款折我都見了。”
聽到這話,秦雲艮就是一臉的疑惑,問道:“不對吧,我今天還去了秦振紅家裡,確實非常窮,而且詢問了情況,他們家並沒有拿到賣地的錢,民宿也沒辦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秦柏木不滿地說道:“存款存摺我都看了,這些重點關注的村民,我都專門過問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秦雲艮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秦叔!”一道靚麗的身影大步走進來。
是莊覓月。
莊覓月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,看了秦雲艮一眼,微微點頭示意,然後將一份檔案放在了秦柏木的桌子上,說道:“秦叔,你們村子裡有一個小孩去我們鎮上上訪,說他家的錢被他叔叔霸佔了,這個事情你瞭解嗎?”
秦雲艮掃了一眼,果然是秦振紅家的事兒。
秦柏木接過檔案,看了一眼,不解地說道:“不應該啊!這件事情我是盯著的,錢都存到秦振紅的賬戶上去了啊。”
莊覓月點頭,說道:“沒錯,他的低保,還有賣地的這些錢,都是存在他個人賬戶裡的。但是,每次去取錢的都是他弟弟。我問過工作人員了,工作人員說,因為秦振紅是殘疾人員,無法外出,所以平常都是他弟弟代理的。”
“據我所知,現在秦振紅的賬戶裡,已經不足十萬塊了。”莊覓月想了想,補充道:“當初賣地的錢是八十六萬,這些年低保的補貼,也有十萬左右了。”
聽到這話,秦柏木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怒聲道:“這是什麼情況?走!跟我去問問去!”
看著秦柏木雷厲風行的模樣,秦雲艮悄悄地在後面打了一個電話,“喂,小喬,你幫我查一個一個人的賬戶資訊。”
“是!長官!但是……您能不能不要喊我小喬了……這……我是個男的啊……”喬勝勇在電話那頭委屈地說道。
“喊你小喬怎麼就不是男的了?沒毛病啊,你趕緊滴,我一會兒要用。”秦雲艮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也沒覺得小喬有什麼問題啊。
但是他走了幾步,腦子裡頓時蹦出來大喬小喬的名字,不由得一陣尷尬。
似乎……並不合適啊!
很快,他們就到了秦振紅的家裡。
低矮風化的土胚牆,荒蕪髒亂的院子,年邁正在編制編筐的老人,皮膚黝黑瘦小的孩子,屋子裡癱瘓在床,說話都幾乎說不出來的男人……
看到這一幕,秦柏木憤怒地握緊了拳頭。
。長村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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