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蘭蘭看向她,“你身體狀況還好,不過思慮過重,心血不足,可以給你開點補心血的藥,往後少思慮,多看看外頭,心裡不要藏太多事,就不會那麼難受了。”
這是秦蘭蘭把脈得來的結果,是真實的情況。
可趙輕柔聽到她這麼說,臉色卻變了又變,以為秦蘭蘭是在嘲諷她。
畢竟,趙輕柔心裡,她就是在想方設法的嫁給陳讓,畢竟,她現在唯一能出頭,就是嫁給陳然,否則,以她一個孤女的身份,往後日子絕對不會太好過。
而且,要知道趙輕柔小時候父母在的時候,日子過的很好的,只是後來沒落了,族中的人也不待見,再後來雙親去世,對她打擊很大,伯母就給她說了這麼個事,勸她若想過好點,就要想方設法嫁給陳然。
如今,秦蘭蘭直接點了這話,讓趙輕柔有種心裡的秘密被人剖開一般。
“怎麼了?”見她表情古怪,秦蘭蘭問道。
趙輕柔搖頭笑笑,然後質疑道:“秦大夫是不是診錯了?我身體好著呢,可沒有這些問題!”
秦蘭蘭也不是傻子,從小到大見識過不少人,趙輕柔到底年紀還輕,很多心思都表現在臉上,加上有陳然之前說的話,自然心裡對她也有點了解。
她笑著道:“我沒有診錯,姑娘的確有點憂思過深,這不是好事,當然了,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診斷,可以去別的大夫處瞧瞧,今日我就不收你診金了!”
看著秦蘭蘭這麼大度,倒是顯得自己小氣,趙輕柔心裡更不爽了。
她立馬反駁道:“既然秦大夫瞧過了,這診金自然要給的,至於是與不是,你我心知肚明!”
最後,趙輕柔放下一錠銀子,拂袖離去。
秦蘭蘭看著她要走,連忙喊住:“姑娘,給多了!”她舉著手中的銀錠子。
趙輕柔哼了聲,“就當賞你的吧!”
“嘿……”
既然對方都不想要這錢了,秦蘭蘭也不會跟錢過不去,看人離開,自己把錢留下。
她聳聳肩,暗自好奇,這小姑娘,不會把她當情敵了吧?
而趙輕柔的確把她當情敵了,畢竟,對比陳然對她和對趙輕柔的,兩人一個天一個地,更何況如今陳然又給秦蘭蘭送了首飾,趙輕柔心裡更不得勁了。
她哪裡知道,陳然和秦蘭蘭,只有革命的友誼,可沒有亂七八糟的。
一個在這個陌生世界,難得遇到同類的陳然,對秦蘭蘭更多是惺惺相惜。
雖然秦蘭蘭沒有像陳然那樣清晰的上輩子記憶,但對他這個朋友還是很有好感,相處很舒服。
至於送首飾,也是陳然覺得女孩子會喜歡,正好自己有,又不用另外再買,自然送了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,但對於趙輕柔來說,自己一直在渴求在討好的東西,別人都能輕鬆得到,如何讓她不妒忌呢?
趙輕柔的到來,對秦蘭蘭沒影響。
倒是她出去的時候,臉色很差,秦秋月剛想問點什麼,她丟下一句“庸醫”就走了。
等秦蘭蘭出來的時候,秦秋月好奇問道:“蘭蘭,方才那姑娘診病,是發生何事了?”
秦蘭蘭疑惑,“姐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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