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馬上他就發現病房裡還有醫生和其他病人及家屬,大家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。
他想了想自己剛才說的話,也覺得有些不妥,他是太心急了。
“雲溪,我一個同事家的孩子得了急病,不馬上治恐怕就沒命了,你先把錢拿出來給他們救救急,行不行。”
許雲溪看著周山河努力找藉口,儘可能讓自己看上去大義凜然的樣子就可笑。
“周山河,醫生說了,景成如果不馬上做手術,他這條腿會落下殘疾的,這樣你還要把錢拿走嗎?”
今天就算周山河說出花來,她也不可能把錢給他,之所以這麼說,只是想讓景成看清楚他爸是個怎樣的人。
許雲溪上輩子五十二歲發現自己得病,五十三歲就死了,現在重生回到了她四十二歲那一年。
景成今年十四歲,上初一,下半年就上初二了,一般的事都懂了,此時他也緊緊的盯著周山河,想看他會怎麼說。
周山河看屋裡的人都看著他,他也有些說不出口,可是那邊還等著他的錢呢,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
“雲溪,景成這邊沒有生命危險,先把錢給那邊用了,景成這邊我們再想辦法。”
今天說什麼他也得把錢拿走,不然那邊沒法交差,而且小石頭也不能沒錢治。
那該死的車撞了景成,也撞了在路邊玩的石頭,最可氣的是撞完人還跑了,而且小石頭比景成傷的還重,必須儘快治療。
“周山河,你不是人。”許雲溪說完就衝上去,對著周山河一頓拳打腳踢,外加大嘴巴子和九陰白骨爪。
周山河沒防備之下,結結實實的捱了幾下,臉上也被撓出了幾條血印子。
“周山河,讓大家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你放著自己的兒子不管,去管什麼同事的孩子,你問問大夥信嗎?那孩子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?”
周山河本想發作,可許雲溪的話,讓她瞬間心虛的站在原地,他發現周圍的人都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。
他恨恨的看著許雲溪,覺得她好像變了,變的不好忽悠了,變的沒那麼蠢了。
“雲溪,你別誤會,我只是……只是替同事家著急……”他越說聲音越小,只因他發現屋裡的人看向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善。
隔壁床一個陪床的大娘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周景成,又看了看周山河,“這個真是你兒子?”她有些不相信的問。
“是,是我兒子啊。”景成就比石頭大兩歲,可他更偏愛石頭,石頭嘴甜,更招人稀罕。
“沒看出來。”大娘嘖嘖兩聲,搖了搖頭,“從你進屋也沒見你有看你兒子一眼,也沒聽你問你兒子一句,有你這麼當爸的嗎?”
“可不是嘛,自己兒子要做手術了不關心,去關心別人家的孩子,這樣的人可真是少見。”
“別不是真有什麼隱情吧?”
病房裡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,周山河的臉一會兒黑,一會兒紅的,難看至極。
他知道今天是他大意了,希望許雲溪不要真懷疑什麼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