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爸做的菜有多難吃,媽,難道你們離婚了,這裡就不是我家了,你就不是我媽媽了嗎?”
周景瑜不滿的以控訴的眼神看著許雲溪,彷彿許雲溪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一樣。
“對,我和你爸離婚了,你歸你爸,從那一刻起,我們就是兩家人了,我對你沒有撫養義務。”
“至於是不是你媽媽,那就要看你把我當你媽媽了嗎?你心裡有我這個媽媽嗎?你心裡沒有我這個媽,憑什麼現在到我這裡吆五喝六的?”
“媽,我不就是來你這裡吃頓飯嗎?你至於嗎?”周景瑜不能理解,她媽怎麼就變成這樣了?
“是啊,如果不是想來吃飯,你早就忘記了你還有個媽,我這裡沒有飯,要吃回去吃。”
“媽,你太過分了。”周景瑜氣的轉身跑了。
許雲溪心裡卻沒什麼波瀾,上輩子這些人誰關心過她痛不痛,心裡難受不難受?
誰知道每天等死的那種絕望,那不止是身體的病痛,更是精神上的折磨。
她的心已經被磨練的冷硬如鐵,除了景慧景成這一雙兒女,別人再也走不進她的心裡。
像周景瑜這種小打小鬧,想讓她心疼?愧疚?那是她想多了,不存在的。
許雲溪絲毫沒受周景瑜的影響,該幹嘛幹嘛。
周景瑜卻是氣壞了,回家了氣呼呼的把門摔的呯啪亂響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周山河正在做午飯,早上在老家,他媽就給做了點粥,也不怪景瑜餓了,他也餓了。
剛才他還有些羨慕景瑜能去許雲溪那裡吃點好的,他卻沒地方去蹭飯。
劉美芳帶著兒子去婆婆家過年了,這幾天都不在家。
劉美芳的公婆雖然也懷疑石頭不是他們孫子,但也只是懷疑,劉美芳畢竟還給他們兒子生了其他兩個孩子。
那兩個他們是能確定是他們親孫子孫女的,因為模樣在那擺著呢,兩人長的都像他們兒子。
至於石頭就沒有一處是像他們兒子的,但他們兒子已經不在了,現在追究也沒什麼意義,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。
看在孫子孫女的面子上,也為了做給外人看,每年過年,他們都讓劉美芳帶著石頭一起回去過年。
而劉美芳也想和兒女多點相處,自然不會推辭。
周山河也知道自己做飯不好吃,但也沒辦法,不做就得餓著。
“我媽太過分了,居然說你們離婚我歸你了,和她就是兩家人了,根本就不給我做飯吃,讓我回來吃。”
周景瑜一邊說一邊喘著粗氣,氣得不得了。
周山河也覺得許雲溪做的過分,大人離婚,你遷怒孩子幹什麼呢?
“景瑜你也不小了,該學著做飯了,你姐才比你大兩歲,你姐什麼不會?你也該學學了。”
景瑜是有些嬌縱了,一天什麼活也不幹。
“我還是學生呢,我才不要學,要學也是爸爸你學,你該學學怎麼做菜,每次做菜都那麼難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