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老兩口發現身上的錢丟了,在火車上大喊大叫,尋死覓活叫乘警給他們把錢找回來。
可乘警也不是神仙,這都過了好幾個大站了,錢他們也說不清具體是什麼時候丟的,上哪找去?
許家盛身上是三千塊,許強也是三千,許母兩千,他們沒捨得買臥鋪,想多剩點錢,就買的硬座。
這回,八千變三千,一到家,老兩口就病了,許家盛只給了老兩口一千塊錢,說剩下的兩千是他該分的錢。
其他兩家的被老兩口弄丟了,和他沒關係,他只拿自己那一份。
那哥倆就等著他們回來分錢呢,結果告訴他們沒有,那怎麼行?
老兩口拿著那一千塊錢住院了,三兄弟卻為了錢差點人腦袋打成狗腦袋,老大老二都覺得老三那兩千塊錢就該三兄弟平分。
老三卻覺得那是他自己的,他們的被老兩口弄丟了,憑什麼來分他的錢。
這是他機靈,自己保住的,要是都放老兩口手裡就都沒了,他們照樣一分也分不到,他能拿出一千塊給老兩口看病已經不錯了。
最後幾家打的厲害,還報了警,可警察來了也沒法管,也不好確定這錢的歸屬,只能讓他們自己協商解決。
能協商解決就不會打的這麼厲害了,去了一趟京市,許家沒有因此發家,卻讓幾兄弟成了仇人。
許家老兩口出院了,那一千塊錢也花的差不多了,身體也比以前差了不少。
現在看著是許家盛自己得了便宜,可那兩千塊錢也就是別人幾個月的工資而已。
別人好歹還都有工作,只有許家盛沒有,那兩千塊錢又能花多久呢?
杜雲溪知道這些是李玉梅打電話和她說的,醬菜廠不是有個員工是許家的鄰居嗎,都是他說的。
認親宴過後,杜振國和杜錦程最關心的是杜雲溪的終身大事,杜雲溪明確告訴他們了,自己不想再婚了。
可那兩父子只以為是她被周山河傷到了,都勸她說這次他們一定給她找個靠譜的。
然後他們就在杜雲溪不知道的情況下,安排了一場相親,男方是程安集團的一個高管,比杜雲溪大兩歲,喪偶,兒女都成家了。
杜雲溪直到看到約她吃飯的大哥,帶著一個男人一起來的,然後她大哥又藉故離開,她才斷定,她大哥這是給她安排相親呢。
兩人互相做了自我介紹後,男人叫裴言,杜雲溪決定開門見山說清楚。
“是我大哥讓您來相親的吧?抱歉,這事來之前我並不知道,其實我並沒有再婚的打算,只是大哥不放心我一直一個人,才私下做了這件事。”
“等吃完這頓飯,您可以和我大哥說您沒看上我,也可以說我沒看中您,實話實說也行。”
“那杜女士能說說為什麼不想再婚嗎?”裴言也似放下心來,他其實也不怎麼想來的,他可是知名大學畢業,還是海歸人士。
聽說杜董事長的妹妹是剛找回來的,之前一直生活在遼省那邊一個小城市,這與他真的相配嗎?
可杜董事長說話了,他又不好拒絕,只能硬著頭皮來了。
既然這位杜女士也沒那個意思,他就放心了,兩個人也不能幹坐著,總得聊點什麼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