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對花粉過敏,而是對送花的人不來電。
這花要是換做簡諾送,司宇琛估計能把花做成乾花儲存起來,而且時時刻刻都想看到,什麼花粉過敏,不存在的!
司宇琛丟完了花,發了朋友圈,很快就接到了幾個朋友的電話,讓他出去喝酒,心情煩悶的司宇琛二話不說就應下了。
高階會所內,一包間內燈紅酒綠,夾雜著各種聲音,酒味充斥滿整個房間,殺豬一樣的歌聲讓人耳朵起繭子。
陳雨熙坐在沙發一邊,和同學聊著一些有的沒的,她的視線一直盯著包間門口。
“陳雨熙別看了,司宇琛不會來的。”
突然一個滿身酒氣的男生走了過來,他手裡端著一杯酒都被他晃出來了一半。
“司宇琛那種級別的存在,怎麼可能胡理我們這些窮酸同學。”男同學說著打了一個酒嗝,然後伸手拉開了坐在陳雨熙身邊的一個女生,一屁股坐在陳雨熙身邊,樂呵呵的道:“當然你的家庭條件也不錯,只可惜你是女孩子,拿不到家裡的繼承權,不然機會要大一些。”
男同學說著,又打起酒嗝。
陳雨熙嫌棄得要命。
“劉鑫,你喝多了。”
另外有同學過來把男同學拉走。
陳雨熙拿上包包要走,到門口時,碰到了趕過來參加小學同學聚會的陸定陽。
小學時候的學渣陸定陽,這種角色陳雨熙都不會看一眼,現在撞見了,就當沒看到。
陳雨熙和陸定陽擦身而過。
“好濃的香水味。”陸定陽覺得刺鼻,不由得用手揉了揉鼻子。
有同學見陸定陽進來,上去摟住陸定陽的肩膀。
“陸定陽你終於來了,來,先預熱一下喝一杯,然後陪我們高歌一曲。”
陸定陽哈哈大笑起來,和要好的幾個老同學抱了抱,然後就開始了他們毫無章法的發洩玩法。
喝酒沒節制,唱歌如殺豬。
女同學要斯文一些,就坐著聊天,不過也有兩個玩瘋的。
他們這些同學都是二十五六歲的人,有的成家,有的有男女朋友,有的單身,但似乎沒影響大家瘋玩。
這樣的聚會,也有醜陋的一面,比如陸定陽看到一個男同學拉著一個女同學去了洗手間,而那個女同學是有家室的。
這是要亂來?
陸定陽很不屑這樣的事情,他假裝醉酒,在那兩位同學關上洗手間門之前把人轟出去了。
接下來會如何,陸定陽可真管不了了。
可能是覺得這樣的聚會太過於烏煙瘴氣,陸定陽沒待太久就離開了。
九月的風,微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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