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誰? 為什麼女扮男裝? 被誰所傷? 為什麼會在靈境衚衕附近出現? 這起突如其來的襲擊,和自己剛剛經歷的那場風波,會不會存在某種聯絡?還是僅僅是一個可怕的巧合?
無數疑問瞬間湧入腦海,但此刻都得不到答案。
他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靈境衚衕,又看了一眼地上生命垂危的女子。把她帶回家?不行,目標太大,而且家裡還有妹妹,太危險,也解釋不清。
送去醫院?關鍵現在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,萬一送到醫院後被別人抹了脖子,陳衛東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。
瞬間,陳衛東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他再次警惕地掃視四周,確認絕對沒有目擊者後,心念一動。
下一刻,倒在地上的重傷女子,連同她滴落在地上的幾滴尚未乾涸的血跡,如同變魔術般,瞬間從冰冷的街面上消失得無影無蹤,已被他小心翼翼地轉移進了太極空間之內。
街道恢復了死寂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只有陳衛東的腳踏車還靠在牆邊,以及他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,證明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並非幻覺。
陳衛東迅速扶起腳踏車,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今晚,註定漫長。
他騎上車,快速駛入靈境衚衕,身影消失在四合院的陰影之中。
……
剛翻牆回到院內,白爪和斷尾等四條狼犬便悄無聲息地迎了上來,親暱地蹭著他的褲腿。
陳衛東心神未定,卻仍習慣性地從太極空間取出四根碩大的肉骨分給它們,低聲道:“吃吧,別出聲。”
四條大狗默契地叼住骨頭,安靜地伏回角落。
陳衛東草草洗漱一番,便躺回炕上。
夜色沉寂,但他的一半心神卻緊緊繫於太極空間之內——那名重傷女子正靜靜躺在空間一角,靈泉的氣息微弱地滋養著她的生機。
陳衛東屏息感應著,只要對方有一絲甦醒的跡象,就必須立刻將人移出空間。
要不是太極空間內的靈氣能滋養女子的身體,陳衛東是絕對不會把女人收進去的。
如果女子清醒後陳衛東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,就算到時候他是自己人,陳衛東也準備解決了對方。
太極空間的秘密,絕不容外人知曉。
除非……那是死人。
夜色如墨,萬籟俱寂。
陳衛東躺在炕上,身體放鬆,但全部心神卻如同緊繃的弓弦,牢牢繫於太極空間之內。
空間裡,那名重傷女子依舊無聲無息,只有周身瀰漫的稀薄靈霧緩緩滋養著她破碎的生機。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死寂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。
突然——
太極空間反饋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!那女子搭在身側的手指,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!
就是現在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