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們漁場拖到省城去賣的魚沒人要,又拖回來了?”
“幾千斤魚全砸手上了,只能分給村民了,不知道你們漁場還辦的下去嗎?”
“這不是買了一貨車的魚苗嗎,估計還會繼續辦吧。”
“又虧了咋辦?”
江晚月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:“再怎麼虧,手上也還有魚,不妨事。”
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,貨車終於推出了泥坑,江晚月朝眾人致謝後,再度坐上車。
司機再開時就小心多了,慢慢騰騰的挪到了小荊大隊,停在路邊的魚塘邊上。
魚塘已經幹了,撒了生石灰,正在靜置,不宜放魚,暫時先將魚苗投放在邊上的一個小野塘裡養著。
這個魚塘邊上正好有人,是李老,看到貨車過來,李老就去叫人了,漁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過來了,還有熱心村民上前幫忙一起卸貨。
人多力量大,不到半個小時就把魚苗全都搬下來了,趙向北給司機結賬的時候。
一堆村民圍過來,七嘴八舌起來。
“宋四娘,那幾千條魚你準備咋處理?”
“是啊是啊,那麼好的魚,賣不出去,看著就心疼。”
“該不會是準備分給我們吧,我先說好,這魚在路上拖了兩趟,死透了,我覺得不新鮮,我可不要。”
“你這老婆子,這時候倒講究起來了!”
江晚月洗去了手上的魚腥味,看向眾人道:“不管漁場的魚是否能賣出去,都一定會將欠下的債還給大家,協議上寫的是明年六月之前還清,大人每人一塊錢,孩子一人五毛錢,這筆賬都在我心裡記著,各位儘管放心。”
她這麼一說,眾人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下。
江晚月和牛棚的十個人開始投放魚苗,魚兒太小了,得慢慢投進去,這一忙活,天都黑了。
她幾乎一天一夜沒睡,雙腳都在飄似的,但還得去看看那些賣不出去的魚。
林錦十幾個人花了一天多時間將所有草魚開腸破肚,撒了鹽醃製起來,放在水箱裡,沒有拿去風乾。
水箱暫時放在大隊部漁場辦公室裡。
田有糧咬著菸頭說道:“魚處理後,淨重兩千九百斤,等曬乾後差不多就只有一千多斤了,我特意去問了一下,糧站收乾魚,三毛錢一斤,多少能挽回一點損失。”
林錦面色一變:“三千七百多斤魚,本來可以賣接近兩千塊錢,做成魚乾,居然只能賣四百多塊?”
“還可以做臘魚。”宋大海說道,“臘魚價格高一點,四毛,但三千多斤魚做成臘魚最後也只有一千多斤,算下來還是虧,而且做臘魚需要的時間長一點,回本慢。”
“謝謝爹和田叔幫咱們漁場想辦法。”江晚月誠摯的道謝。
昨天林錦帶著魚回來時,大隊肯定快急瘋了,田叔和她公爹應該是放下手頭的事,到處去問,給她想辦法。
從漁場開辦至今,這兩位幫了她太多太多了。
她開口道:“這兩天在省城,我除了買魚苗,還考察了一下市場,乾魚和臘魚市面上很常見,價格比鮮魚便宜一些,咱們走這個路子,肯定收不回成本,漁場也難以為繼。我綜合各方面想了一下,認為可以做一款魚類的零食,麻辣酥魚片。”
。去不上格價以所,之為而已得不魚存儲了為眾群的慧智是,段手鮮保有沒,代年個這在但,錢值能可世後在魚臘和魚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