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鬧了一陣,幹活一天都累了,陳江河起身告辭,星禾跟在他後面送出來。
剛走出兩步,身後傳來細細的聲音。
“陳……江河。”
他回過頭。
家裡昏黃的燈光從門口映出來,照在她身上,整個人都像鍍了一層金光。
蝙蝠衫鬆鬆垮垮掛在身上,夜風把寬大的袖子吹得輕輕飄動,襯得她那張臉越發白皙柔美。
從陳江河這個方向看過去,像一幅畫,有一種朦朦朧朧的美,讓人移不開眼。
欣賞了片刻,他咧嘴笑了:“怎麼?不捨得我走?”
洛星禾抿抿嘴,沒接這話,手裡拿個小罈子:“阿嫲給裝的醃菜,你還沒拿。”
陳江河接過來,挑眉看她:“就這個?”
從她眼神和語氣裡,明顯看出這傻妞有什麼話要說。
洛星禾沉默片刻,又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,低頭遞過來。
陳江河不知這是什麼意思,拿在手中端詳。
這是一個平安扣玉佩。中間一個圓孔規整,看起來圓潤飽滿,有一層柔和的凝脂白光,手感油潤細膩,摸著很是舒服。
他有點發愣,疑惑地看向洛星禾。
洛星禾語氣磕磕絆絆:“這……這是我爹留下來的,說值點錢,如果遇到過不去的坎,可以拿去換錢。”
她沒有說其他的事,她爹當時給她這個平安扣的時候,說的是以後結婚可以當做傳家之物,留給自己的兒女。
說到底,這塊玉佩,就是她將來結婚的定親之物。
如今她卻要給了陳江河。
陳江河比她更明白她的身世,略一琢磨就知道,這肯定她爹留下來的東西。
難道這小妞,是情難自禁,想要向自己求婚?!!
想到這,他挺直腰板,擺出一副英武的姿勢。
看來自己很不錯嘛,讓星禾都上趕著求婚了!
他還在瞎想呢,洛星禾又從兜裡掏出箇舊布包,一層層開啟,裡面是一些票子。
少部分是兩塊五塊的,更多的是些一毛五毛的毛票。
“這是我以前織網攢的錢。”說著又遞過來。
陳江河鼻子有點酸。
以前星禾有多困難,他清楚的很,衣服只有一套粗布一套棉布,吃的飯永遠都是稀飯配醃菜,連小魚乾都捨不得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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