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,六環外,戰區聯合防線。
正值二月深冬,北風捲著鵝毛大雪,呼嘯著刮過一望無際的野戰工事。
戰壕沿高速公路向兩側延伸出去,一眼望不到頭,沙袋上積了厚厚一層雪,哨塔上的重機槍裹著防寒套。
戰士們裹著厚厚的21式荒漠款軍大衣,帽簷、肩章上都落滿了雪,睫毛上掛著白霜,依舊一動不動地盯著防線外的曠野。
天地間都是白茫茫的,只有防線的迷彩工事和戰士們的身影。
“首長好!”
趙錫元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走過戰壕入口,站崗的戰士立刻立正敬禮,聲音洪亮,撥出的白氣在寒風裡瞬間散開。
他穿著一件將官軍大衣,領口露出燙金的肩章,擺著手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。
“大家都辛苦了,這麼冷的天,還要守在前線。”
“報告首長!不辛苦!”戰士胸脯挺得筆直,聲音擲地有聲,凍得通紅的臉頰上,眼睛亮得驚人。
趙錫元點點頭,目光掃過戰壕裡的戰士們。一個個都裹著厚大衣,抱著步槍。
有的在搓手哈氣,有的在擦拭槍械零件,看見他過來,都紛紛站直了敬禮,臉上凍得不輕,卻都洋溢著實打實的精氣神。
他心裡不免感嘆。
這大北方的冬天,零下的天,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,這幫小夥子就守在這露天戰壕裡,輪班執勤,沒一個叫苦的。
尤其是南方的那群小夥子,也是很能吃苦的。
正感慨著,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聲音。
“首長!急報。”
一名作戰參謀裹著大衣快步走過來,手裡攥著一份加密電報,紙張邊緣都凍得發硬。
他走到趙錫元身邊,敬了個禮,把電報遞了過去。
“首長,總部急電。”
趙錫元接過電報,低頭快速掃了一遍。
他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隨即摺好塞進大衣內側的口袋。
抬頭衝戰壕裡的戰士們揮了揮手:“大家繼續執勤,注意保暖,輪休的趕緊進掩體烤火休息。”
說完,轉身帶著隨行的警衛和參謀,往防線外的方向走。
“趙又廷將軍到了嗎?”
他邊走邊問,聲音裹在寒風裡,依舊沉穩有力。
“報告首長,趙將軍今日一早抵達張口市前沿指揮部。”旁邊的參謀快步跟上,隨後繼續彙報道,“其他幾個戰區的將領也都到現場了,就等您過去參加作戰會議。”
“直升機已經準備就緒,就在前面的臨時停機坪,隨時可以起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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