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忍察覺到不對，雙手撐在陳皮肩膀上，探著往前看。
雖然在黑暗中行走了很久，已經適應了洞裡的光線，但江忍能看到的區域有限，什麼都沒看見。
沒發現什麼東西，江忍縮回腦袋，湊到陳皮耳邊，壓低聲音詢問：
“怎麼了？有什麼東西嗎？”
陳皮視線落在前邊稍稍凸出的石壁上，那躺著個人，從身形上看很像張海樓。
仔細打量一下，發現那人跟張海樓的身形一模一樣。
陳皮偏頭詢問：
“你確定死的是張海俠？不是張海樓？”
江忍光是聽見這個問題，結合劇本，很快分析出陳皮看到的場景，算算時間倒也差不多。
陳皮看見的無非就是看到張海樓被張海俠捅了一刀等死。
只是這個張海俠不是跟張海樓一起長大的張海俠，他對有些事情一知半解，根本鬥不過張家這兄弟倆。
“是張海樓躺在那？”
陳皮點頭，順便詢問：“氣息微弱，要過去幫忙嗎？”
江忍伸手按住陳皮的肩膀：“不用！”
陳皮一愣，但老實把腳收了收，儘可能把自己連帶江忍縮排黑暗裡。
確定從其他通道看不見這邊的情況，陳皮才稍稍鬆一口氣。
他陳皮還真沒做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兒，在墓道里大多數時候都是橫衝直撞，在外邊更是，有看不順眼的人直接就掏九爪鉤了，也就是跟江忍在一塊兒，總是窩窩囊囊的躲躲藏藏。
陳皮轉頭看江忍：
“他心臟上好像插著把刀。”
所以，確定不用幹預？
江忍輕輕搖頭，擔心張千軍萬馬他們過來，江忍壓低聲音，湊到陳皮耳邊。
輕柔的氣息隨著江忍的話撲到陳皮耳朵上，厚臉皮的陳皮臉上沒有變化，耳垂慢慢變得滾燙。
“別擔心啊，張海樓是張家收養的孤兒，張家收養小娃娃又不是為了做慈善，是有標準的。
張海樓是映象人。”
陳皮不自然地嚥了口唾沫：“什麼是……”
江忍腦袋往前探了探：
“你想問什麼是映象人？”
陳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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