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爺來了！”
雖然聲音聽起來依舊虛弱，但人確實已經活過來了。
在場的幾人無不驚訝，就連早早從江忍這知道這個結果的陳皮都下意識挑了挑眉。
說實話，他殺了那麼多人，還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。
剛剛那話要不是江忍說的，陳皮肯定給他一九爪鉤還要罵他胡說八道。
“張海樓！”
“張海樓！”
所有人的語氣中都帶著震驚，張千軍萬馬看著張海樓的視線愣愣的。
“張海樓，你，你沒事兒了？你，你這是閉氣裝死嗎？”
張千軍萬馬磕磕絆絆的猜測，但很快又反應過來，磕磕巴巴的否認：
“不對啊，刀都插到心臟裡了，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最後一句話的音調猛地升高，十分不敢置信。
張海樓躺在地上，說話聲音很小，看起來十分虛弱：
“檔案館收養的孤兒，身體大多跟常人不太一樣，我心臟在右邊。
而且我提前引來了蛇祖，我乾孃跟我說……你這蛇藥特別厲害，能快速止血……”
鳳凰詫異詢問：“你早就料到他會來殺你？”
小姑娘聲音聽起來柔柔弱弱的，單聽這聲音，很難讓人把這道聲音的主人和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大當家聯絡在一塊
鳳凰剛說兩句，突然反應過來一個華點：
“等，等等，張海俠不知道你心臟在右邊嗎？”
鳳凰的問題給所有人都提了個醒，就連陳皮都轉過頭來看著江忍。
對啊，張海樓和張海俠不是兄弟嗎？
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，他不知道張海俠的心臟在右邊嗎？
對上陳皮疑惑的目光，江忍稍稍偏了偏頭，示意聽張海樓說。
畢竟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兒，沒人比他們更瞭解了。
張海樓身邊幾人也伸長了耳朵，生怕一個不留神漏聽了什麼訊息。
“知道，所以剛剛那個不是張海俠，是另一個人，張海俠的身體裡面有兩個人。”
張海樓回憶著剛剛看到的一切，用盡全身力氣分析：“而看到乾孃那一刻，只是有蝦仔有那樣的眼神……”
張千軍萬馬聽見這話，迫不及待詢問：“然後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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