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忍疑惑：“應該有吧，我明明感覺有東西飛我眼睛裡了。”
呼……
司機重重鬆了口氣，原來是有東西飛到眼睛裡了，他還以為……心裡想著，眼睛餘光看向旁邊不知死活的人。
這深山老林的，夜黑風高，他還以為撞到什麼不乾淨的了，司機順了順氣。
之後更是時不時控制著車子往泥坑裡走，刻意讓車子保持一定程度的顛簸。
陳皮最後也沒在江忍眼眶裡看到有什麼東西，江忍說眼眶沒有異物感後，兩人重新換了個話題。
“你什麼時候發現張海俠沒死的？怎麼沒跟我說？”
陳皮回答得無所謂：“之前就發現了，說不說應該沒區別吧？”
陳皮確實不覺得張海俠沒死是什麼重要的事情，反正是張海俠帶走的江忍，他不想他活著，正好，江忍也說要他的屍體。
反正江忍要的是屍體，看他傷口流血那速度，應該也差不遠了。
至於說什麼時候發現的——之前還在暗道裡的時候，陳皮看到張海俠身上的傷口，老覺得不對勁兒，這個張海俠和張海樓都是張家南部檔案館收養的孤兒，還都是一個母親養大的。
按理來說這兄弟倆從小一起長大，之前還聽張海樓說過，張海俠曾經在一艘船上救過他的命。
既然這樣，那麼這個張海樓怎麼可能就因為張海俠殺了幾個人就要弄死他？
那這大費周章過來，找張海琪找好藥，又把張海俠弄死了？
這不是純純有病嗎？
所以剛剛陳皮揹人的時候，就一直注意著身後人的動靜，最後終於得出結論。
張海俠的心臟應該也不正常，是不是跟張海樓一樣在右邊不確定，反正肯定不在被匕首扎透了的地方。
要是正常人的心臟在那，張海俠早就應該死了，不會到現在還有氣。
雖然氣息微弱，但人確實還活著。
從暗道出來的時候，江忍步子小，走得慢，他當時就一直在心裡猜張海樓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。
這兄弟倆為什麼要互相捅刀，又不弄死對方，耗費了很多腦細胞後，陳皮想到了。
這倆估計是在忽悠張啟山呢。
他可是聽說了，張啟山派人幫他們處理莫雲高的什麼蒲公英計劃，結果這個張海俠臨時變卦。
張海俠把張啟山好不容易培養的親兵弄死不少。
正好，張海樓捅張海俠一刀，這一下就能給張啟山一個交代，就算張啟山後頭要算賬，人家差點就死了，他還能再糾纏？
那不是結仇嗎？
陳皮想了很久，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兒。
這事兒要是沒有張海俠，能坑張啟山一把，讓他吃個啞巴虧，陳皮倒是樂得看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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