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江忍在錦囊裡寫的也不止這個,剩下那些就要看半截李自己的覺悟了。
準備好自己的禮物,江忍又從衣櫃裡找出兩個沒用過的小布袋子,自己推著輪椅開門出去。
陳皮已經換好衣服等在門口。
陳皮換掉身上一直穿著的那種顏色很髒的短衫,專門換上之前江忍給他買的長衫。
頭髮也稍稍打理過,少部分頭髮被陳皮刻意梳朝後,看起來是想弄個大背頭的造型。
但這裡又沒有定型液,才沒過一會兒,頭髮就已經根根朝天上豎起。
江忍盯著陳皮的頭髮看了好幾眼,想起劇裡那個朝天的頭髮,終究是沒忍住,直接笑出聲來。
忽略這個頭髮,陳皮個頭不大,身姿纖薄,抱著胳膊靠在江忍門外,看起來氣質溫和,要是不認識他的還真有可能把他當成斯文的讀書人。
陳皮眼角向下耷拉著,看到江忍出來,目光中稍稍閃出亮光。
聽見江忍的笑,陳皮也跟著咧開嘴,看起來多了幾分傻氣。
“你笑什麼?”
江忍沒說話,朝陳皮招招手,陳皮低頭,看眼身上,沒發現什麼問題,疑惑上前,站在江忍面前。
江忍再次招招手,陳皮不明所以,右邊眉頭挑起,眼神帶著疑惑,稍稍彎腰。
江忍從輪椅側邊抽出一把小梳子,銀製的梳齒輕輕從陳皮髮間掃過,把翹成天線的幾根頭髮撫平,柔和地落在額頭上。
這把梳子是陳皮買的,買來也沒說,吃飯的時候“啪”一下放在江忍飯碗邊。
連包裝盒都沒有,江忍還怕是陳皮從哪個墓裡摸出來的,仔仔細細看過。
倒不是江忍多心,主要陳皮這小子早有先例,之前他送她師孃的那根毒簪子不就是從海底墓撈上來的嗎?
雖然陳皮不知道,但那玩意確實來路不明。
梳子整體沒有氧化的痕跡,亮堂堂的,上面的花紋清晰,細小的紋路間也乾淨明亮。
確認過沒有問題,江忍直接就把梳子塞在輪椅側邊了,這梳子一直沒怎麼用過,現在倒是便宜陳皮了。
感受到頭上輕柔的動作,陳皮耳朵開始發燙。
江忍隨便用梳子蕩了幾下,把頭髮梳順就放下手。
“好好一個大小夥,別把頭髮搞得亂七八糟的,梳大背頭顯老。”
李家今天有喜事兒,鮮紅的綢布拉滿了整個李府的連廊。
掛著“李府”牌匾的大門口也掛滿了鮮紅的綢緞。
但除了牌匾上掛著的鮮紅和門口夥計臉上的喜氣洋洋,門可羅雀的府邸門口沒有一點喜事的氛圍。
北風呼呼從門口刮過, 把高高懸掛的紅布吹得四處搖晃。
一輛黑色的汽車在門口停下,後座和副駕駛的門同時開啟,身穿軍裝的人從車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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