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李都這麼說了,老八也不好再說話。
三爺說的也對,來這裡也能休息,只是他也不知道,江忍和三爺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。
半截李微微側頭,朝身後的人看了一眼,男人得到命令點了點頭,迅速轉身離開。
不到三分鐘一個小夥計從李府急急忙忙地跑出來,站在原地四處打量一下,找了個黃包車坐上去。
江老闆她們在小巷子裡,找車過來還要出院子好大一截,江老闆的腿腳又不方便,四爺脾氣又不好。
要是把三爺交給他的任務搞砸了,三爺肯定饒不了他!
還不如現在就找個黃包車過去,到了讓人在門口等一會兒,正好他也不用跑得滿頭大汗,給江老闆她們留個好印象。
黃車轉了個方向朝遠處的小巷子裡鑽去,車角剛在牆壁後消失,一輛軍用的汽車緩緩在李府門口停穩。
守在門口的夥計對視一眼,臉上嘻嘻哈哈的表情消失,臉上寫滿嚴肅。
三爺跟當兵的可沒什麼交情,跟他們來往的也就一個張大佛爺。
張大佛爺和夫人已經進去了,那現在來的是什麼人。
兩人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,今天是三爺大喜的日子,要是放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進去,出了事情他們也不好跟三爺交待。
想著,兩人握緊手裡的砍刀,隨時準備動手。
他們不怕死,他們要是死了,三爺會好好安置他們家裡人。
車門一側開啟,一個身穿深藍色長衫的單薄身影從車裡出來。
兩個夥計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這個身子骨看起來就單薄,一副讀書人的樣。
在他們的印象中,除了紅二爺,穿著這樣的一般都沒什麼武力值。
沒看八爺,雖然也是九門當家的,但看起來文文弱弱的,體格子大的,一拳頭就能打倒。
陳皮下車後,拍了拍衣角擦過車框時沾到的灰。
這車子一路從南戕開到長沙城,中間走過不少土路,雖然最近都沒有雨水,土路不會那麼泥濘,但從土路上經過時,揚起的灰塵卻把車子糊得嚴嚴實實。
兩個夥計看這模樣,眼神中滿是輕蔑,握著砍刀的骨節發白,隨時準備動手。
陳皮隨意拍了兩下,感受到身後傳來帶著惡意的視線,輕飄飄轉頭看一眼。
兩個夥計準備好的質問卡在嗓子眼,四爺,怎麼會是他。
他什麼時候跟當兵的扯上關係了?
還穿得這麼……
兩個男人僵硬地站在原地,根本不敢輕舉妄動,連招呼都忘了打。
陳皮看兩人的模樣,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關上車門轉到另外一邊,司機已經殷勤的把輪椅從車上轉移到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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