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問過江忍的意見,推著她往師父師孃那邊走。
一週不見,師父師孃變化不大。
江忍朝二月紅夫妻倆打招呼,畢竟是她的便宜姐姐和姐夫,更是拴住她保鏢的鐵鏈,這關係可得打好了。
司機見江忍和陳皮沒往這邊過來,很有眼色的開車跟了上去。
丫頭只是想好好看看江忍和陳皮,二爺這些天一直都有派人出去找他們,但是都沒什麼結果。
孩子今天回來,丫頭想好好看看兩個孩子出去一趟有沒有受傷。
江忍笑眯眯地跟丫頭說了會兒話,見二月紅的視線落在陳皮身上,稍稍皺了皺眉。
二月紅今天好像有點兒奇怪。
四個人站在一塊,主要是丫頭和江忍在說話。
陳皮視線時不時在師孃和江忍身上轉換,感受到周圍有不少眼睛,剋制住跟師父說話的衝動。
坐實了二月紅和陳皮不和的假象。
說了沒多久,一陣冷風吹過。
“哎呀,你們快回去吧,我原本只想看看你們有沒有受傷,一說就說了這麼久。
今天天氣這麼冷,再吹一會兒要感冒了。”
“我們這次出去弄回來輛車,先送你和二爺回府?”
“不用,二爺和陳皮對外已經斷絕關係了,現在走動有點兒奇怪,而且,我們還有事兒呢,你們先回吧。”
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,丫頭都沒同意,最後四人還是分開了。
江忍和陳皮坐著小汽車離開,丫頭和二月紅抬手攔下一輛黃包車,兩輛車子背道而馳。
看到自己想看的,在街頭縮頭縮腦的夥計分別離開。
各自回到老大身邊,拍著胸脯保證,二月紅確實已經把陳皮逐出師門,而且兩人之間一點師徒情分也沒有。
江忍和陳皮沒回小院,陳皮說這周都不在家找人打掃打掃再回去住,正好陳府一直都有人打掃,這下回去就能直接洗漱休息了。
江忍想了一會兒,覺得沒毛病,陳皮應該也挺想跟他師父師孃說說話的。
車子繞著李府的街道繞了一圈,重新掉頭尾隨二月紅夫妻離開。
二月紅把厚實的披風裹在丫頭身上。
“二爺,我不冷……”
丫頭說話依舊溫和,二月紅低頭看著她:
“我怕你冷。”
說完,又看看周圍的環境:“我們家也該添一輛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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