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為自己做賊心虛，老掌櫃被夥計扶著出來的時候，才一步一顫，看向陳皮的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關鍵這位爺就不按常理出牌， 自己穿的破破爛爛，手下人穿的也破破爛爛，再加上人家有自己出貨的路子，所以他們從來也沒想過會有得罪這位爺的時候。
陳皮看掌櫃被人攙扶著出來，下意識眉頭一皺，沉著臉詢問：
“八九月份的時候，有沒有一個長得好看的姑娘到你這來當過一個鐲子？”
掌櫃的嚥了口口水，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小夥計身上飄。
眼見對面爺冷漠的視線掃過來，夥計嚇得一愣，下意識鬆開攙扶老掌櫃的手，深怕陳皮誤會，邊擺手邊否認。
“掌……掌櫃的，您別看我啊，我不知道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老掌櫃看著小夥計的模樣，想生氣，但又礙於陳皮在這，只能努力地把心中的氣嚥下去。
“這個……四爺啊，這鐲子……”
老掌櫃滿是皺紋的臉緊巴巴地擠在一塊，臉上十分為難。
“嘖。”
陳皮不耐煩地輕嘖一聲，掌櫃的話流利了不少。
“我八九月那都是小半年前的事兒了，我年紀大了不記事兒，要不……我把鐲子拿出來給您看看……”
老掌櫃話裡帶著試探，陳皮腦袋往旁邊撇了撇，打量一下週圍的環境。
算了，江忍的眼光應該沒那麼差，就這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當鋪，江忍肯定繞著走。
陳皮這麼想著，視線輕飄飄地落在店裡的兩人身上：
“你們好好想想，明天我派人過來看。”
陳皮說完，也不等身後人的反應，臭著臉從店裡離開。
陳皮前腳剛走，後腳老掌櫃就脫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伸手擦了擦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：
哎呀媽呀，這不愧是九門四爺，年紀小小，這氣勢就那麼強，真是嚇死人了！
夥計也一副死裡逃生的模樣，上前攙扶靠坐在地上的掌櫃。
老掌櫃甩開伙計的手，指著小夥計的鼻子罵道：
“小兔崽子！你剛剛說的什麼話？你這是要把鍋都甩在我身上不成！”
小夥計畢竟是年輕人，調節能力強，剛剛還是一臉的心有餘悸，現在就已經能笑著說話了：
“爹，您看您說的，我這不是為了儲存香火嗎？
我年紀還小，要是被……”
小夥計伸手在脖子上比了一個橫刀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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