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停頓後,丫頭繼續若無其事地幹活:
“二爺怎麼突然想起這個。”
二月紅重重嘆了口氣,他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丫頭說陳皮的事兒。
要是說了丫頭又要跟著煩心,可要是不說……
二月紅直接摒棄了這個想法,之前是因為丫頭病著,他不想再讓丫頭為別的事傷身,迫不得已之下才選擇瞞著丫頭做那些糟心事。
但是現在丫頭的病已經好了,她有權利知道他知道的事情,更別說這件事情還關於陳皮。
二月紅不是那種猶猶豫豫的人,他本來就是九門二爺,翩翩公子卻又殺伐果斷,只是溫和的殼子套太久,讓他都被影響得都有點溫吞。
“陳皮喜歡江忍。”
丫頭等了半天,沒想到二爺說的是這事兒,她還以為怎麼了呢。
眼看丫頭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,二月紅微微冒出一點疑惑,丫頭這是什麼反應?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二月紅直接詢問,剛問完突然就覺得自己問了廢話。
也是,丫頭本來就是一個很聰明靈秀的姑娘,也比他細心。
陳皮做的那些事情就在他們眼皮子地下,是他忽略了。
幸好還有丫頭注意。
丫頭轉過身,面對二爺笑得溫柔:“二爺,我也就比你早知道了一點點。”
丫頭說著,還伸出右手,用食指和大拇指掐出一個小小的縫隙。
病好後的丫頭,終於恢復了生氣,沒有需要煩憂的事情,還帶上這個年紀的姑娘本來該有的俏皮。
二月紅往後退一點,
夫妻倆在廚房裡商量著今晚的菜怎麼辦。
至於陳皮?
孩子年紀也老大不小了,總不能有喜歡的姑娘還要他們出手吧?
而且二月紅都已經對外宣稱跟陳皮斷絕關係了,雖然其中牽扯的事情,跟紅家親近的例如張啟山齊鐵嘴他們都知道,但也不能做得太過於明顯。
最起碼在外邊,陳皮不能堂而皇之地叫二月紅師父,二月紅也不能去插手被逐出師門的徒弟的事情。
所以,陳皮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煩心去吧。
他們當師父師孃的,操心了那麼多年,早該退下來享享福了。
兩人在廚房說說笑笑,氣氛很快恢復成剛剛的輕快。
直到陳皮從陳府那邊一路小跑過來,才打斷夫妻間的溫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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