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是個笑眯眯的中年男人,滿臉都是止不住的笑意,提著一壺茶。
分別倒了幾杯水,放在幾人面前:
“幾位y……”
張海琪語氣溫和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:
“掌櫃的,先下去吧,不用管我們,我們就在這兒隨便聊聊。”
掌櫃的一聽,錢多事兒還少,哪有不樂意的,當即就笑得滿臉褶子,放下茶壺離開了。
到了樓下,還一直嘀嘀咕咕的交代媳婦兒和傻兒子,千萬不要上樓叨擾。
“張小姐有事跟我談?”
江忍稱呼換得絲滑,張海琪也沒點出來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:
“江小姐帶走了我的人,不應該是你,給我們一個交代嗎?”
陳皮斜著坐在椅子上,一隻腳踩著椅子,手肘撐在膝蓋上,肉眼可見的囂張。
陳皮聽見張海琪這話,語氣比坐姿更囂張地回應:
“交代?我們能給,就看你們敢不敢要了!”
張海琪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,倒是把旁邊的張海樓氣的不輕。
張海琪給暴躁的張海樓一個眼神,轉頭看江忍:
“江老闆把張海俠弄過來想幹什麼?”
江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沒應聲。
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總不能當著人家媽媽的面說,我想把你兒子弄過來給我擋刀吧?
保鏢確實是很危險的職業,江忍不敢保證直接說會不會被對面的三個張家人把她砍成臊子。
張海琪見江忍不說話,眼神從旁邊的張海俠身上掃過:
“算了,這也不重要,倒是這事兒張海俠也有錯。”
江忍牙齒輕輕抵在下唇上,看張海琪的眼神有點詭異。
這個張海琪不對勁兒啊?
這麼強勢的人說張海俠有錯?
張海俠有什麼錯?
沒直接死在洞裡?
張海琪的嘴巴沒停:
“我們就各退一步,以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,互不干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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