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忍一點都不懷疑，別說現在站在面前的是張日山，就是張啟山親自來，甚至來的人是張起靈，陳皮肯定也會在第一時間護在她前面。
江忍從後邊拍拍陳皮的胳膊。
陳皮深吸一口氣，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張日山收回蠢蠢欲動的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，遞給江忍。
“江老闆，這是昨天靈秀街上事情的說明，你看看有沒有問題，要是沒問題就籤個字，簽完字，這事兒就到此為止。”
江忍好奇什麼事兒，她們昨天也沒幹什麼吧？
陳皮想到江忍剛剛說的話，動作十分自然的從江忍手裡抽出信紙。
陳皮開啟看了眼，確定上面沒提到死人的相關情況，才重新把信紙遞迴給江忍。
“昨天的事兒跟江忍沒關係，是我動的手，要簽字也該我籤吧？”
張日山皮笑肉不笑：
“佛爺說了，有當事人簽字就行。”
說完上下掃視陳皮一眼：“之前你的單子都是二爺幫你籤的，現在倒是難得，長大了～
能給自己簽字了。”
“長大了這個詞從張日山嘴裡說出來，有種莫名的諷刺。”
看陳皮壓不住火氣，江忍伸手拽他一下：
“是啊，你和陳皮在佛爺和二……紅……夫人眼裡都是孩子，現在都長大了。
做長輩的看到你們現在這麼爭氣，都很欣慰。”
江忍原本想說二爺，但又顧忌陳皮和二月紅明面上斷絕了師徒關係。
能坐在這的基本都知道怎麼回事兒，但也不能直接說出來。
這才緊急改口說出了丫頭夫人的稱呼。
陳皮在丫頭眼裡還是孩子，張日山跟陳皮差不多，丫頭看他的目光是跟陳皮如出一轍的慈祥。
張日山帶來的紙上，最後還是落了陳皮的名字。
有小心思的幾人看張日山來不是為了三個問題，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遺憾。
慶幸名額還有兩個，但誰來開口又是個不好解決的問題。
江忍眼神從院子裡眾人身上一一掃過：
張家，紅家，李家，陳皮，吳老狗，霍家，齊家還有解家都到了……
就缺了黑背老六……
被九門孤立的黑背老六，依舊穿得破破爛爛，抱著自己的大砍刀靠在青樓邊的牆角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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