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條訊息，老孟發的：【牛肉乾寄了，應該明天到，兩斤。你和程軒一人一斤。】
林言回了一條：【行。】
老孟：【每次跟你聊天我都覺得自己在跟客服對話。】
林言想了兩秒，打字：【行，謝了。】
老孟：【……算了我放棄了。】
林言把手機放下，翻了一會兒文獻。
中午十二點，林言出了宿舍樓。
他準備去醫院食堂吃飯，食堂二樓人不多，林言點了一份酸辣土豆絲和一份番茄炒蛋，打了碗紫菜湯。
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吃了兩口，手機震了。
趙越：【你今天干嘛？】
林言：【現在在食堂吃飯。】
趙越：【下午有空不？我導師給了我一篇綜述讓我改，我英語有個地方不確定，你幫我看看？】
林言：【行。】
趙越：【三點我去找你。】
吃完飯回宿舍，路過二樓的時候聽到公共廚房裡有聲音。
林言探頭看了一眼。
程軒站在灶臺前面，新買的不粘鍋裡躺著兩個煎蛋，金黃色，邊緣微焦，蛋黃完整。
旁邊還有一鍋麵條在冒熱氣，西紅柿湯底，顏色不錯。
林言靠在門框上看了兩秒。
程軒確實進步了。
“你看。”程軒轉過頭來，拿著木鏟指了指鍋裡的煎蛋，臉上是一種剋制的得意。
“不錯。”
“我剛才翻面的時候手都沒抖。”程軒把煎蛋鏟到盤子裡，”這新鍋就是好用。“
林言沒揭穿他。
之前那個不是鍋的問題，是火候的問題。
但人進步了就行，沒必要打擊。
“你的麵條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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