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鄭凱畫的線。
“你這是羽毛球場還是停車位？”
“別挑了，有場地就不錯了。”鄭凱把粉筆丟進褲兜，“兩人一組，林言和我，趙越和程軒。”
“為什麼我跟鄭凱？”林言問。
“因為你不怎麼運動，我也很少運動。強強聯合。”
趙越看了看程軒。
程軒舉了舉手裡的球拍，在空中揮了兩下。
“你打過嗎？”趙越問他。
“我高中校隊的。”
趙越和林言同時轉頭看程軒。
“你高中校隊打羽毛球？”鄭凱不信。
“業餘校隊。就是體育課自由活動的時候我打得比較多。”
“那叫校隊？”
“自封的。”程軒面不改色。
球發出來了。
程軒發的，動作還算標準。
鄭凱跑過去回了一拍，球飛得很高，差點過了宿舍樓的圍牆。
“你別使那麼大勁。”趙越在對面喊。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林言站在後場，基本不用動。
鄭凱跑前跑後，體力消耗得很快。
打了十分鐘，鄭凱撐著膝蓋喘氣。“我不行了。”
“換人。”趙越走過來，“我跟林言一組。”
趙越的球技不錯，步伐移動很靈活。
林言站網前，偶爾截一下，偶爾挑一下。
他的反應速度快，但回球角度基本靠本能，談不上什麼技術。
程軒在對面越打越興奮。
他跑動範圍大，什麼球都救，有幾個球撲到地上也要夠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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