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把盆裡泡的衣服洗了，擰乾，端著盆子去走廊盡頭的晾曬區。
他把衣服一件一件晾上。
兩件白大褂，三件短袖，兩條褲子，襪子。
動作很快，沒什麼講究，能晾乾就行。
弄完這些，回到314坐下來。
手機上程軒又發了訊息。
程軒：【真去不去？城南那個新開的商場，聽說地下一層有個日料自助。】
林言看了一眼時間，十點。
林言：【幾點去？】
程軒：【下午一點出發？】
林言：【行。】
程軒：【！你居然答應了】
林言沒回。
他把手機扔床上，翻了會兒急診外科的值班手冊。
十一點多，走廊裡有動靜。
312的門開了。
趙越出來了，頭髮翹著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
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T恤，拖鞋踢踢踏踏往外走。
林言開著門，聽到聲音探頭看了一眼。
“醒了？”
趙越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停步。
過了五分鐘，趙越站在314門口。
“你什麼時候起的？”
“八點多。”
“吃了嗎？”
“早飯吃了，午飯還沒吃。“
”中午吃啥？”
“我煮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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