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去了圖書館看書，一看看到了五點。
林言看著手機螢幕上程軒發來的訊息：【晚上吃啥？】
他把手裡的書合上，單手打字回覆：【不吃香蕉吐司就行。】
五秒後，程軒回了：【那個是個意外，溫度沒控制好。正好我倆現在有空，去超市買點菜回來做？】
林言：【行，永輝門口見。】
他把書放回書架，收拾好桌上的筆和筆記本，揹著包出了圖書館。
下午五點的太陽還在樹梢上掛著，地面的熱氣往上返。
永輝超市生鮮區，冷氣開得很足。
林言走到肉類櫃檯的時候，程軒正拿著一個塑膠夾子，在冰鮮臺裡翻找腔骨。
他挑得很仔細，把骨頭翻過來看切面。
“買多少？”林言走過去，停在他旁邊。
“買兩斤，燉個冬瓜排骨湯。”程軒把挑好的幾塊骨頭裝進塑膠袋，遞給旁邊的打價員，“你剛才幹什麼去了？”
“在圖書館看書。”
程軒轉頭看他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這人生活作息比我爺爺還規律，下夜班不放鬆一下，還跑去圖書館。”
林言沒接話。
他轉身往蔬菜區走。
程軒拎著排骨跟在後面。
“我導師今天下午去開會，本來讓我把幾份病歷寫完。我寫到一半發現系統卡了，乾脆不寫了，直接溜出來。”程軒邊走邊說，“晚上叫鄭凱和趙越一起吃，我剛才在群裡發訊息，他們倆下班都回來吃。”
林言在蔬菜架子上拿了一個冬瓜，看了看錶皮，放進推車裡。
兩人推著車轉到水產區。
水產區的地面有點溼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冰鮮帶魚的攤位前，正彎腰拿帶魚。
男人穿了件灰色的短袖，體型偏瘦。
林言走過去準備拿盒裝的蝦仁。
男人剛好直起身，手裡的塑膠袋沒拿穩，去抓的時候，手擦過林言的手背。
灰白色宋體字浮現。
【甲狀腺功能亢進併發心房顫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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