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手也剛好伸過來。
兩人的手在爆米花桶裡碰到了。
女孩的手指很涼。
鄭凱把手縮了回來。
女孩抓了一把爆米花，收回手。
兩人都沒說話，繼續看電影。
但鄭凱覺得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點。
下午四點，林言回了宿舍。
315的門開著，程軒坐在椅子上打遊戲，螢幕上跳出失敗的結算介面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程軒把手機扔在桌上，“鄭凱發訊息沒？”
“沒。”林言回314放包。
趙越聽見動靜，打開了門。
“我壁報初審過了。”
“請客。”程軒說。
“行，晚上吃烤魚。”趙越走到315拉開椅子坐下。
六點，鄭凱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：【我在吃火鍋了。】
程軒秒回：【牽手沒？】
鄭凱：【沒。】
程軒：【廢物。】
林言看著螢幕，沒回。
晚上七點。
烤魚店。
趙越點了一條三斤半的草魚，香辣味。
配菜加了千張、金針菇、土豆片、寬粉。
程軒拿開瓶器開了三瓶冰啤酒，一人面前放了一瓶。
“你那壁報過了初審，這頓你請，我不多喝你兩瓶都對不起我那沒寫完的病歷。”程軒倒了一杯酒。
“主任說帶我去參會，路費住宿科裡報銷。”趙越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林言拿筷子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，剔掉刺，放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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