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下電腦主機電源，去飲水機接了半杯溫水放在手邊。
八點整，叫號系統啟動。
門推開，一個年輕女孩走進來。
大概二十出頭，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衛衣，戴著黑色口罩。
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往前佝僂，一手捂著胃部。
女孩拉開椅子坐下，把掛號單放在桌上。
林言看了一眼螢幕。
患者叫陳曉瑜，二十二歲。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林言問。
陳曉瑜把口罩往下扯了扯，臉色很白，嘴唇沒有血色。“醫生，我吐血了。”
林言手放在滑鼠上。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起床。”陳曉瑜聲音很虛，“吐了兩口，鮮紅色的。”
林言站起來，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。“平躺到檢查床上，把衣服撩起來一點。”
陳曉瑜走到檢查床邊躺下。
林言走過去，伸手按在她的上腹部。
“這裡疼嗎？”林言按壓劍突下。
“有點脹痛。”陳曉瑜皺眉。
腹軟，沒有壓痛和反跳痛，沒有腹膜刺激徵。
肝脾肋下未觸及。
林言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。“起來吧，坐回椅子上。”
陳曉瑜坐好。
林言看著她。“吐血之前，你吃過什麼特別硬的食物嗎？比如魚刺、骨頭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肝炎病史嗎？或者肝硬化？”
“沒有，我每年都體檢，肝功能正常。”
排除了異物劃傷和食管胃底靜脈曲張破裂。
“你昨晚吃了什麼？”林言繼續問。
陳曉瑜眼神閃躲了一下。“沒吃什麼，就吃了一點沙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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