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壓上腹部。
沒有明顯的肌緊張，沒有反跳痛。
“劇烈嘔吐導致的賁門黏膜撕裂。”林言在電腦上開單子，“喝酒後胃部強烈痙攣，嘔吐的壓力太大，把食管和胃交界處的黏膜撕破了。消化道出血。”
護士抽血，建立靜脈通道，推注抑酸藥和止血藥。
男人躺在床上，血壓平穩，沒有繼續嘔血。
“聯絡消化內科，做個急診胃鏡。如果在出血，需要在鏡下打鈦夾止血。”林言下達指令。
處理完這個病人，急診大廳安靜下來。
林言坐在電腦前，點開醫學文獻資料庫，繼續看關於大血管置換的英文文獻。
凌晨兩點半。
急診大廳的感應門向兩側滑開，冷風灌進來。
一對年輕男女衝進大廳。
女的穿著一件衝鋒衣，拉鍊沒拉，裡面是一件吊帶。
她雙手死死捂著左邊耳朵，一邊走一邊原地跺腳，嘴裡發出壓抑的尖叫。
男的跟在旁邊，他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，滿頭大汗。
“醫生！快點！”男的跑到分診臺前，拍打檯面，“蟲子進去了！”
林言坐在電腦前看文獻。
聽見聲音，站起來走過去。
“什麼蟲子？”林言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男的指著女人的耳朵，“我們在南山水庫那邊露營。剛躺下，她就喊耳朵裡有東西在爬。我用手電筒照，越照它鑽得越深。”
林言看著那個男人。“趨光性昆蟲。你用手電照，它會往暗處鑽。外耳道是死衚衕，它只能往鼓膜方向咬。”
女的疼得蹲在地上，雙手抓著頭髮。“它在咬我！嗡嗡響！救命！”
林言去護士站拿了醫用手電筒和耳鏡。
走到女人身邊。
“站起來，頭偏過去。”林言說。
女人不配合，還在扭動。
男的過去按住她的肩膀，強行把她的頭按向右側。
林言把耳鏡探入左側外耳道。
開啟手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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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音諧，看看就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