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便帶著我進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下水道里,在那裡面,他告訴我許多的事情,我也跟他聊了很多。
他告訴我他並不是人類,而是因人類的負面情緒而誕生的咒靈。
我清楚的知道,真人不是人類社會里所定義的那種好人。
他殺了很多人,我在下水道里所看到的,那些被他當作試驗品的人就是證據。
但是,他說的話,我感同身受。
他說,人類總是喜歡用“正確”和“錯誤”去限制自己。
明明感到痛苦,明明心裡憎恨,卻還要強迫自己忍耐,因為別人告訴自己應該善良,應該寬容,應該成為一個所謂的“正常人”。
但在真人看來,那些都只是虛偽的束縛。
人的靈魂是什麼樣的,就應該接受什麼樣的自己。
憎恨就是憎恨,憤怒就是憤怒,想要改變現狀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他告訴我,我之所以一直痛苦,並不是因為我哪裡做錯了,而是因為我一直在壓抑真正的自己。
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我沉默了很久。
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站在我的角度,告訴我我的痛苦是存在意義的。
以前的人只會讓我忍耐,讓我忘記,讓我不要惹麻煩,可真人卻告訴我,我的憤怒,我的厭惡並沒有錯。
那一刻,我不得不承認,他說的話,似乎真的有幾分道理。
我知道這個人很危險,我也知道,接受他的幫助,可能會讓我走向無法回頭的方向。
但是,如果連這個機會都放棄,我還能怎麼辦?
繼續回到那個每天被嘲笑、被欺負、卻什麼都改變不了的學校嗎?
於是,我選擇了接受對方的幫助。
在他的幫助下,我獲得了曾經只能幻想的力量,一種名為術式的力量。
據他所說,我靈魂所擁有的術式的屬性是毒。
我可以召喚出一個水母模樣的式神(我管它叫“澱月”),式神的觸手可以分泌出咒力精練而成的毒素,我可以根據具體情況調整該毒素的毒性強弱以及式神的大小。
然後他還教給了我普通咒術師需要大量時間才能掌握的竅門。
據他所說,我在這方面上很有天賦。
在初步學完大部分的技巧後,我告別了真人,離開了這個讓我脫胎換骨的下水道。
如今,我像往常那樣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結果,我在家門口看見了那個我被霸凌時,曾不止一次袖手旁觀的外村老師。
他是一個胖子,平時總是露出一副虛偽的笑容,假情假意地關心著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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